她將這個可憐的孩子推到了荷花池中,這一次,她就站在岸上,冷冷的看著小小的人在池中掙扎,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終於解脫了……” 她想,這樣就不用再受良心譴責了。
岸邊的侍從侍女在她的吩咐之下,沒有人敢動, 也沒有人敢不動,他們全部都跪地求饒,求她饒了昭昭兒一命。可是她饒了昭昭兒,誰饒了周家和她呢?還有她那兩個還未長大成人的孩子。
他們和昭昭兒之間,她只能選擇一個,所以,昭昭兒,是母妃對不起你,你安心的去吧!
十二歲的若風見到了,他不顧一切的跳下水,將沉到水裡的昭昭兒救起來。她冷眼旁觀,很好,己經沒氣了。
可是隨著若風的拍打,這孩子突然吐出一口水,嗆咳起來,她活了。
她明明己經死了,怎麼可以活過來,怪物,她是怪物。
你怎麼可以活著啊——
她還要日日夜夜面對這張可愛的臉,日日夜夜受到良心的譴責,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昭昭兒醒來的那一刻,周斂芳冷靜的瘋了。
這一次,醒來的昭昭兒高燒不退,差一點點,真的就差一點點昭昭兒就能死了,可是你怎麼能不死呢,明明己經沒有任何呼吸了呀。
啊哈哈哈,周斂芳在無人的寢宮瘋狂大笑,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再次將昭昭兒丟到池子裡,她一定會死,這次,她親自將昭昭兒摁到水裡,首接摁一天,看她死不死——
周斂芳保命的假瘋成了真瘋,她是冷靜的瘋,白天還能保持妃子的儀態,到了晚上就瘋的厲害。
周家勢大,周斂芳可以死,可以瘋,唯獨不能將妃位空出,這會讓周家再次送一個女人進宮,太安帝很厭煩,所以打著為周斂芳治病的名義,將她關起來,和孩子們隔開。
在寂靜的宮中,周斂芳終於可以喘口氣了,她慢慢好轉。
可是因為她的所作所為,慎兒開始報復她的孩子。
缺衣少食,可是性命無憂。
她知道慎兒不敢真的下死手,可是,太安帝實在是太偏心了,慎兒又生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居然年幼封王?
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她很清楚,這個兒子一定會是她孩子的絆腳石,她要一腳踢開。
她再次出手了,這次的出手讓她漏了痕跡,慎兒恨毒了她。
可慎兒啊,我們鬥成這樣,都是太安帝故意的!你要恨,就恨他,別恨姐姐,千萬別恨……
慎兒沒了女兒,又沒了兒子。她傷心之餘,居然想找昭昭兒回來。
“不行!絕對不行!” 周斂芳慌了 —— 她的噩夢要回來了。
她著急和周家女眷見面,趕緊聯絡影宗的人,千萬別讓昭昭兒來天啟,就是有天啟的單子,也趕緊推了不許做。
她的話明明己經被周家很好的執行了,可是為什麼這個孩子還是來了。
她來了,被若風看見臉了,她又失蹤了,失蹤了?不會再回到天啟嗎?真好,就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