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餓餓接過沉甸甸的飯盆,心滿意足地找了個角落坐下。她先用勺子舀起一塊糖醋排骨,滿足地眯起眼睛。排骨炸得外酥裡嫩,酸甜的醬汁裹得恰到好處。
“你好,我是張楚嵐。” 一道聲音突然傳來,張楚嵐端著餐盤在對面坐下,目光忍不住往那座 “菜山” 上瞟,“您是餓餓姐吧!我聽寶兒姐說起過你,不過……” 他嚥了咽口水,“你這一盆,是不是太誇張了點?這分量,夠十個大肚漢吃還有剩。”
馮餓餓上下打量下張楚嵐,眉目清正,就是這個氣質不太好,一股子猥瑣的味道。
“我知道你,現在跟著寶寶?”
“是我是我!” 張楚嵐趕緊點頭。
她眼睛眯起,“寶寶是我罩著的,敢欺負她......” 話音未落,她伸手抓住旁邊精鋼餐桌的桌角,指尖發力,“咔嗒” 一聲就掰下一塊。緊接著,五指翻飛,不過兩秒,那塊稜角分明的鋼塊就被捏成了個佈滿指印的圓球,“咚” 地放在桌上。
張楚嵐看得瞳孔驟縮,喉結滾了滾,趕緊擺手:“小的不敢!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欺負寶兒姐啊!”
誰敢欺負馮寶寶,他又不是活膩歪了,再說了,他也打不過馮寶寶這個神經病!一個飽,一個餓,這倆娘兒們怎麼都是暴力狂?
“馮餓餓,損壞公家精鋼飯桌,扣這個月獎金。” 徐西叼著煙,菸圈慢悠悠飄開,他拉開馮餓餓旁邊的椅子坐下,目光掃過桌上那個變形的鋼球。
“不得行,馬上就該發工資了,你扣下個月的吧!”馮餓餓死命的搖頭。手上連忙將精鋼球重新捏捏,就像是捏一塊橡皮泥一般,重新粘了回去,特別難看的一塊補丁,不過也是聊勝於無,只要不瞅這裡還是能混過去的。
徐西額角青筋跳了跳,抽了口煙壓了壓:“餓餓啊,我覺得你不粘回去,飯桌至少還能看。” 這補丁粘得,簡首是公開處刑。重新粘回去的是什麼鬼。
馮餓餓嘿嘿一笑,繼續埋頭苦吃。她吃飯的樣子特別香,看得張楚嵐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要不要來塊排骨?”馮餓餓大方地推了推飯盆。
張楚嵐眼睛瞬間亮了,筷子剛伸到半空,就見馮餓餓臉色 “唰” 地沉下來,眼神跟盯小偷似的。他手一哆嗦,趕緊縮回去,馮餓餓立馬又笑成了花。
他試探著再伸筷子 —— 馮餓餓臉又黑了。
收回筷子 —— 陽光燦爛。
伸…… 縮……
“張楚嵐,你是不是沒事做了?” 徐西看得腦殼疼,這臭小子找打呢。
張楚嵐立即說道,“我不愛吃這個。剛剛是不好意思拒絕餓餓姐呢!”
“你早說呀,你愛吃什麼,下回我請你。”馮餓餓拉回飯盆,繼續享受她的美食盛宴。用她那大號飯勺,吃的賊香。張楚嵐就看著,餓餓姐吃飯好像不用咀嚼一樣,那飯菜是入口即化,一勺子的米飯搭配著菜往嘴裡一送,隨便嚼兩下就嚥下去了。
飯盆裡的食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不一會兒就見了底。她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摸了摸扁平的肚子。肚子沒鼓起來,可見減肥卓有成效。
“吃飽了?” 徐西看了下今天馮餓餓的飯量,比平時少了一倍,這是要幹嘛?
“飽了!” 馮餓餓點頭,語氣裡滿是愜意。
“既然飽了,咱們就算算綁架徐三那回事。”
馮餓餓詫異,“徐三被綁架了,誰幹的?”說著 “噌” 地站起來,擼起光溜溜的胳膊,義憤填膺,“太過分了!你說在哪,我立馬去救他!”
徐西看著她那裝模作樣的樣子,“你再裝,這個月、下個月獎金一起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