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一手牽著馮餓餓,一手拿出一枚銅錢,做了下占卜,他眼神沉了沉,原來如此。
他們今生並沒有姻緣線,難怪無論他是用名字、命術或者是姻緣,怎麼都算不到她的位置,偶爾雙命星大亮,也是轉瞬即逝。
明明人就在身邊,為何會如此?
“那個王道長.....”
王也轉過頭,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叫我小也吧,王道長過於生疏了。”
兩人就這麼一路出了比賽場地。
“好吧,那個......你介不介意養一隻饕餮?”馮餓餓問的有點小心翼翼。
“不介意。”
“是喜歡吃炁的那種.....”王也突然俯身,在她唇上啾了一下。“隨時歡迎。”
馮餓餓捂著嘴後退半步,狐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一早就覬覦我的美色?”
“是。”
馮餓餓頓了下,“我不算很漂亮,你怎麼會看上我的?”
“一吻鍾情。”
這個道長怎麼如此純情?當狗咬一口不就得了,怎麼還把自己給搭上了?
“就、就這?”
“你難道是不是對我一見鍾情?場上如此迫不及待的,我還以為我很有魅力!”
馮餓餓頓了頓,這麼美味的炁,那是肯定的。“我是一聞鍾情。”第一次聞到的時候,要不是被人攔著,她早就的手了。
他走到棵老槐樹旁,坐在盤虯的樹根上,張開雙臂:“要不要再試試?”說完還孩子氣地嘟了嘟嘴。
“要!”馮餓餓根本不帶考慮的,首接飛撲而上,抱著王也就開始嘬。
又是嘴巴快過腦子。
山風輕輕拂過,捲起滿樹槐花,細碎的白色花瓣如同雪絮般紛飛,落在兩人髮間、肩頭。王也雙手抱著馮餓餓,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馮餓餓也心滿意足地咂咂嘴。
“真是奇怪,” 馮餓餓困惑,“你的炁怎麼像一片汪洋似的?我不管怎麼吸都不見減少,好像永遠都吸不完。”
這不科學。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那她以後就再也不需要擔心食物的問題。
王也低笑出聲,指腹輕輕刮過她的下巴:“好吃嗎?”
馮餓餓點頭,“好吃。”
王也的炁怎麼說呢,醇厚,清冽,帶著點酒香,就像是特意為她調的最合口味的那一款,感覺怎麼吃都不會吃膩的那一種,尾調還有點清爽。
“還要不要?”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帶著鉤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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