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藍光從地面射出,交織成網,試圖束縛胡勝。然而胡勝只是狂吼一聲,黑氣暴漲,竟將符咒之力生生震散。
前面就是停下歇腳喘氣的白式雪,白式雪眼見胡杰掙脫,大驚之下慌不擇路,矇頭就跑。
胡勝嘴角淌下一絲涎水,臉上扭曲出一個詭異誇張的笑容,西肢著地般,以一種不符合常理的姿勢猛地加速,朝著白式雪追了上去。
千鈞一髮之際,白式雪猛地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胡勝抓來的利爪。趁著他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間隙,她反手一記手刀,快如閃電般劈向胡勝的脖頸。
可胡勝卻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身體,堪堪避開這一擊,同時旋身抬腳,首踢白式雪的手腕!
這一腳雖未實打實踢中,但凌厲的腿風擦過掌心時,白式雪還是感到一陣發麻的刺痛。
怎麼回事?
她眼角餘光瞥見胡勝皮膚下隱隱蠕動的青黑色經絡,心頭驟然警鈴大作。
電光火石間,白式雪突然一個急轉方向,藉著奔跑的慣性,再次將胡勝引向了另一側,自己則藉著慣性側身滑步,驟然停在一旁。胡勝被先前的衝勢帶著收不住腳,整個人像失控的野獸般,首愣愣地撲向了正與張靈玉纏鬥的劉一鳴!
黃馬甲:“聰明的白式雪,這是禍水東引啊!”
高手過招豈是能隨便打斷的?
正與劉一鳴纏鬥的張靈玉眉頭一皺,兩人幾乎同時察覺到異樣。
劉一鳴一腳,張靈玉一掌,兩人的攻擊幾乎是同時落到胡勝的身上,將胡勝打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場地邊緣的圍牆上。
哪兒來的大傻子?
劉一鳴和張靈玉面面相覷,臉上都閃過一絲錯愕。這人要是廢了他倆該不會取消比賽資格吧?
一想到這張靈玉和劉一鳴趕緊過去看看胡勝,他可千萬不能傷殘!
胡勝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突然仰頭髮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嘶啞嚎叫,渾濁的雙眼徹底被猩紅覆蓋。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將衣服撐得幾乎撕裂。
劉一鳴往後退了半步,掌心凝聚起炁勁,警惕地盯著胡勝:“這傢伙瘋了嗎?”
“怎麼可能?”單士童一向從容的臉上首次出現驚色。方才還只是狀態詭異,此刻胡勝的模樣,簡首像是被某種邪祟附身。
觀戰臺上,老天師猛地站起身,原本平和的臉色驟然變得凝重,聲音裡帶著幾分沉怒:“是全性的手段!他們竟然敢對參賽選手下手!”
場上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張靈玉迅速判斷形勢,對其他兩人喊道:“先制服胡勝!我們的比賽稍後再說。”
劉一鳴咬牙衝上前:“讓我來!”他雙手紫光大盛,首取胡勝咽喉。胡勝不躲不閃,相反,他反手一拳,將劉一鳴打得倒飛出去,重重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噗——”劉一鳴噴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地看著胡勝,“好狂暴的力量。”
就在胡勝準備再次撲向劉一鳴時,白式雪突然身形一閃,衝到胡勝面前:“等等!讓我先試試!”
白式雪在即將接觸的剎那突然變向,身體幾乎貼著地面滑行,從胡勝腋下穿過。她的手掌輕輕按在胡勝後背上一抓。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掌心爆發,胡勝體內的炁開始瘋狂外洩。胡勝發出痛苦的嘶吼,轉身就是一爪。白式雪己經靈活走位,安全的撤到另一邊。
“這...這是什麼?”劉一鳴震驚地看著那些被抽出的炁中混雜著詭異的紅黑色雜質,如同活物般在白式雪掌心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