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帶著馮寶寶和馮餓餓在街邊閒逛,一路吃吃喝喝,馮寶寶和馮餓餓就是兩個大胃王,馮寶寶還好,她的胃袋有容量,馮餓餓完全就是個無底洞,有多少她就可以吃多少。
王也跟在兩人身後,手裡拎著剛買的芝麻燒餅、豆腐腦、小籠包、蒸餃、奶黃包、甜玉米、灌湯包......時不時遞一份給馮餓餓,看著她吃得滿足的模樣,嘴角也忍不住帶了點笑意。
“其實我這有一個故事,你們要不要聽一聽。”王也好似回憶,垂眸抬眼間波光瀲灩,看的馮餓餓就是一呆,傻乎乎的點頭。
小也的眼睛,可真好看啊。
王也笑道:“在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叫第一舞螟的女人,她.....快死了,油盡燈枯,神仙難救。”王也的聲音低沉下來,淡淡瞥了一眼馮餓餓。
“第一舞螟有一個深愛她的丈夫,那男人看著妻子日漸衰弱,怎麼也不肯接受她就要這樣離開人世。於是想了一個主意給第一舞螟續命。”
“然後呢?”馮餓餓咬了一口燒餅,很捧場的捧哏。
王也放緩了腳步,耐心解釋:“餓餓,你知道嗎?這世界其實是有‘界壁’的,就像一層看不見也摸不到的牆。有些地方的界壁特別薄,能通到另一個世界,那些地方就叫‘界域’。他們夫妻倆,就是找著了一處界域,想從另一個世界裡,給第一舞螟尋條活路。”
“為什麼一定要去另一個世界才能活?”馮寶寶不解。
“因為天道規則。”王也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深邃,“在原本的世界中,天道,不允許第一舞螟活下去,第一舞螟一生劫難無數,每一道劫數都是奔著她的性命去的,最後一劫她註定躲不過,所以她的丈夫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界域不好過,裡面會有撕裂一切的罡風,吞噬一切的虛空獸。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抱著奄奄一息的女子,在混沌的虛空中艱難前行。
馮餓餓聽得入神,眼前彷彿浮現出那些畫面。
“第一舞螟看著傷痕累累的丈夫,本想著和他一起去死,可最後還是反悔了。她己經連累了丈夫拋家舍業...”王也的聲音微微顫抖,“反正她命裡如此,但是她想丈夫活下去。”
馮餓餓突然捂住胸口,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故事會讓她如此難受。
“餓餓?你怎麼了?”馮寶寶扶住馮餓餓,擔心的看著她。
“我...我不知道...”馮餓餓用手背擦了一下溼漉漉的眼眶,看下手背上的水漬,茫然吃下最後一口燒餅,“就是覺得這個故事聽的心酸...”
“要不要去個附近的店裡坐坐,我不講了。”
“講還是要講的。”馮餓餓歡快的吃著漢堡包,王也講的乾巴巴的故事還挺吸引她的,“我還想知道後續。”
馮寶寶的菜刀己經放在桌面上,只要王也不對勁,她隨時給他一刀。
王也滿頭黑線,繼續說道:“第一舞螟為了救下丈夫,便將全身的炁都給了他,一點不剩,最後的最後,她彌留之際,她的身內出現一道紅光,一塊像是玉珏的東西從她體內飛出,融入了丈夫的身體。它提供了護體真氣,保護了丈夫不再受罡氣的撕裂和虛空獸的追殺。”
“但是第一舞螟的軀體卻在界域內灰飛煙滅。”
王也垂眸,那一瞬間,撕心裂肺,痛徹心扉不足外人道。
“無法接受的丈夫下一刻就看見了一個圓潤的光點出現在他的手中,那是第一舞螟的靈魂。隨著時間的推移,第一舞螟的靈魂在逐漸消散。”
百里東君難以置信地望著手中那個逐漸黯淡的光點,那是舞螟最後的靈魂碎片。他能感受到它在指縫間慢慢消散,就像握不住的流沙。
“...不能這樣...明明就快要找到下一界了,舞螟,你再堅持堅持。”他的聲音顫抖著,在千鈞一髮之際,他瞥見不遠處一個界域裂縫正在緩慢閉合。來不及多想,他緊緊攥住那團微弱的光芒,用盡全力朝裂縫衝去。
“丈夫顧不得選擇,護著第一舞螟的靈魂找了最近的界域一頭撞了進去,天道規則之下,不允許外來異物入侵此世,丈夫在玉珏的保護下退去肉身,鑽了天道的空子帶著記憶重新投胎轉世。再次睜開眼睛,他就成了一個男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