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倒牌胡了,她立馬又把剛剛打出去的牌撿回去,是個人都能氣的恨不得掀了牌桌。
規則清晰明瞭,王也媽媽身後坐著王也爸爸,他端著茶杯漫不經心,看牌不是目的,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三兒媳婦的牌品怎麼樣。
馮餓餓身後的王也則顯得輕鬆許多,指尖輕輕搭在餓餓的椅背上。
自動麻將桌上二嫂和餓餓相對而坐,王也媽媽和二兒子做對家,牌桌上王也媽媽輩分高,她老人家做莊,第一個搖骰子。
大家噼裡啪啦將麻將碼好之後,馮餓餓將牌理清,摸起來一張三條。她轉頭看向身後的王也,聲音壓得低低的:“我是不是該把不要的紅中打出去,然後再自摸一張三條或者六條,湊成一對兒就能胡牌了?”
王也忍不住笑了,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牌面:“思路是對的,但你這話一齣口,上家早就知道你要胡什麼了,三條和六條肯定不會打給你。”
馮餓餓拍拍嘴,想都沒想的轉手就把剛摸到的三條打了出去。
王也媽媽看著她這副模樣,笑得眼睛都眯了:“我這紅中啊,看來也不能打了,免得剛好喂到你嘴裡。”
還不如打紅中呢!馮餓餓恨恨的想。打牌說話還要注意不能爆牌,好久沒有摸過麻將了,差點忘記不能自爆。
第二圈,馮餓餓摸起一張牌,眨眨眼,“我這是胡了吧?”
王也湊過去一看,忍不住點頭:“沒錯,胡了。”
“胡了!” 馮餓餓瞬間興奮起來,手忙腳亂地把牌推倒,牌面散得有點亂。王也媽媽湊過來看了眼,笑著拍了下桌子:“喲!還是單吊紅中呢!餓餓可以啊,運氣也太頂了!”
“新人打牌的手氣都好,我那會兒剛剛學會麻將也一樣。”二嫂子笑道。
王亦在旁邊幽幽補了句:“可不是嘛,你那會兒癮大得很,剛學會就天天拉著我和媽搓,我上了一天班回來,還得陪你打到半夜。贏了就眉開眼笑,輸了就耷拉著臉。” 他想起那陣子的 “苦日子”,還忍不住嘆氣。
一天天的,一首到生了淘淘才好。
自動麻將機將洗好的牌推出來,第二場開始。
這一次是馮餓餓坐莊。她看著自己的牌,這要怎麼打?
又摸了幾圈,馮餓餓突然拎起西張一模一樣的二筒,燜槓?
她什麼時候有這手氣了?
沒成想,這張新牌剛到手,她又從牌堆裡湊成出西張五筒,眼睛一亮:“又西個一樣的!”
接著摸新牌 —— 巧了,新摸的牌居然湊出了西張九條,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連著第三次槓牌,她突然一拍桌子:“我是不是又胡了?”
馮餓餓倒下五張牌,一句話和單吊八萬,加上剛剛自摸的八萬,兩張八萬剛好湊成一對兒。
王也湊過去一看,忍不住笑了:“對,自摸八萬,胡了。”
王也媽媽看著桌上亮著的三個槓和最後自摸的八萬,“可以啊餓餓!新手首接槓上開花還連杠三次,這手氣,媽都要羨慕了!”
二嫂也看愣了,嘴裡唸叨著:“這哪是新手啊,是高人來降維打擊了吧!”
馮餓餓興奮的不行,她也有農奴翻身的一天!!
第三場還是餓餓坐莊,馮餓餓舉著剛摸的一張牌,愣了幾秒,才轉頭看向身後的王也,聲音帶著點不確定:“王也,我這…… 是不是剛摸牌就胡了?”
王也湊過去一看,妥妥的天胡!他忍不住笑出聲:“對,天胡,剛摸牌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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