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楚嵐也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剛才被馮寶寶掰到肩膀旁的腿雖己歸位,卻還殘留著一絲奇異的舒適感,他忍不住咂了咂嘴,又抬手抹掉嘴邊殘留的血漬,居然還挺舒服。
他也來餓餓身邊蹲下,打量這個哭唧唧的暴力女。
是啊,確實奇怪,他和諸葛青也看見王也捅馮餓餓了。這王也有多在乎馮餓餓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將來到底發生什麼了?
馮餓餓吸吸鼻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為什麼能進入內景?我也沒和你們一起行動啊?”
“內景中的怪獸是什麼,咬的我挺疼的。”
“它咬到你了?”王也神色大變。
“嗯,”馮餓餓點頭,“但是下一秒我就和你們一起出來了。”說完給了王也一個白眼,“別和我說話,一邊去。”
王也一噎,短時間內,餓餓是不會給他好臉色了。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抬手豎起三根手指,神情前所未有的鄭重:“我王也在此立誓——”
“從今往後,若我對馮餓餓有半分加害之心,便讓我道心破碎,異能修為盡失,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這誓言說得極重,連一旁的張楚嵐和諸葛青都看傻了眼。
術士的誓言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一旦立下,冥冥之中自有因果相隨。這玩意兒怎麼能亂髮?
張楚嵐湊到諸葛青身邊,小聲嘀咕:“老王這是被逼急眼了啊,至於發這麼毒的誓嗎?”
諸葛青眯了眯眼,若有所思:“或許……我們在內景裡看到的東西,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他的目光在馮餓餓身上掃過,又抬頭看向王也,語氣帶著探究:“幻境中的畫面,雖說是心念法理的投射,但往往藏著‘可能性’。你對餓餓的在意毋庸置疑,可那畫面裡‘你’對她動手的狠戾,絕非憑空捏造,到底是什麼樣的契機,能讓你做出這種事?”
“我不知道。” 王也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但我可以肯定,無論將來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那畫面成真。”
馮餓餓聽到這話,眨了眨通紅的眼睛,看著王也眼底的焦急,心裡那點因為內景而生的委屈和不安,悄悄散了一點點。
“哼!”她聲音卻沒那麼兇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信你,做夢!”
王也鬆了一口氣,還願意理他就好,他最怕的就是餓餓從此對他避之不及,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從此之後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馮寶寶見懷裡的人情緒平復下來,也鬆了口氣。她鬆開手,把馮餓餓往王也那邊輕輕推了推,“她信你了。”
“馮寶寶——”馮餓餓大喊,她不要面子的,哪有人這麼快就被哄好的?
王也臉上帶著點討好的笑意:“沒事,我知道你還沒消氣,我等你慢慢信我,多久都等。”
這話說得誠懇,反倒讓馮餓餓把到了嘴邊的狠話嚥了回去。她只能別過臉不看他,心裡卻記下了。
王也將來要殺她呢,她可都記著!
“我能帶你們進入內景,是因為我提前用奇門心法給你們二人開了‘門’,相當於在我的精神世界裡給你們留了通道。”
“可我們三個都進來之後,這扇‘門’就自動關上了,內景本就是我的精神空間,通道封閉,她一個沒被開門的人,是怎麼闖進來的?除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