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辦了離婚,然後再來找我和張楚嵐。”馮寶寶和張楚嵐兩個收拾好了行李將馮餓餓一個人丟在酒店。
馮餓餓的肚子一首在響,一摸兜,幣分沒有,只有一個老年機,這個老年機也快沒電了,她連個充電器也沒,再遲疑下去,她晚上怕不是會流落街頭?
沒辦法,她只能揣著老年機走出酒店,夜色像墨汁般漸漸濃稠,路邊的路燈次第亮起,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腳步拖沓,每走一步,肚子裡的飢餓感就更清晰一分。
實在撐不住了,她索性蹲在馬路牙子上,雙手緊緊抱住膝蓋,將臉埋在臂彎裡。馬路上的車輛呼嘯而過,車燈在她身上短暫停留又迅速移開,行人們步履匆匆,沒人留意到這個像被世界遺忘的馮餓餓。
她像只走失的小動物,孤零零地縮在角落,透著一股被人遺棄的委屈。
不遠處的陰影裡,王也的車靜靜停著。他看著那個小小的、瑟縮的身影,心疼得好似針扎一樣,目光膠著在她身上,卻始終沒有邁步靠近。
他在等。等她主動撥通那個號碼,等她放下心底的防線,再信任他一點點。
如果他內心的猜測屬實,那他過去的某些舉動,或許己經埋下了隱患,這個錯誤一旦成真,便是無法挽回的後果,甚至可能真的會觸發內景中那慘烈的一幕。一想到這裡,他的指尖就忍不住微微顫抖。
很快,馮餓餓拿出手機,看著己經只剩1%電量的手機,最後,還是撥通了王也的電話,電話響起的下一秒電話就關機了。
就連手機也欺負她。
馮餓餓抬手就要扔了這破手機。
“幹什麼,找我嗎?”
馮餓餓立即回頭,就看見王也站在路燈下,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溫和的輪廓。
所有的委屈、飢餓與無助在這一刻轟然襲來。
馮餓餓鼻子一酸,嘴巴一撇,再也繃不住,朝著他的方向衝過去,結結實實地撲進他懷裡,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勒得幾乎讓人窒息。
王也被她撞得踉蹌了一下,隨即無奈又心疼地笑了,抬手輕輕拍著她顫抖的後背,聲音放得格外柔和:“怎麼不早點給我打電話?”
“你明明就在路邊,你不也沒有來找我嗎?” 馮餓餓埋在他懷裡,悶悶地反駁。
“我怕我一靠近,你又像之前那樣跑了,躲著我不見。” 王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到時候,我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你了。”
馮餓餓紅著眼眶,仰頭瞪王也,“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低頭。”
王也俯身,目光溫柔地鎖住她的眼睛,輕輕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個柔軟的吻。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和懇求:“餓餓,試著多給我一點信任,好不好?”
“我要是不信任你,早在出內景的第一時間就和你翻臉了!” 馮餓餓猛地提高聲音,像是在反駁,又像是在辯解,“尤其在你猜出天道不全的時候,按道理我該想也不想就殺了你和諸葛青,可我都沒動手!” 她攥緊拳頭,眼眶更紅了,“如果這都不算是信任,那什麼才叫信任?”
王也看著她強硬的樣子,又氣又心疼,“上車吧。”
坐進車內,馮餓餓梗著脖子道:“別誤會,張楚嵐和寶寶走了,我沒錢沒地方去,肚子又餓,你之前說過的,會養‘饕餮’,我就吃一點你的炁,再找你借一個地方落腳,我明天還是要和你離......”
“先吃點東西。”王也溫柔打斷了馮餓餓的話:“你難道不餓?”
馮餓餓肚子叫得更兇了,卻還是嘴硬:“我就吃一點點,” 話雖這麼說,眼睛卻黏在王也的嘴上挪不開。眼底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