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下炁團,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那裡面蘊含的炁不僅凝練,還帶著一種極其穩定的韻律。
“嘖。”馮餓餓也皺眉:“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王也的炁海好像汪洋一樣,不管我怎麼吸,都不見減少的。”
“那王也平時動手肯定沒認真。”張楚嵐的結論頓時讓馮餓餓和馮寶寶一致點頭,異口同聲道:“我想也是。”
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一路行駛,沒過多久,載著端木瑛的車便抵達了呂家老宅所在的呂家村。
剛進村口,就感覺氣氛不太對勁。路上遇見的人都呆呆地站在路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對她們的到來毫無反應。
“請問這裡是呂家村嗎?” 馮餓餓降下車窗,朝著路邊一位拄著柺杖的老人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老人緩緩轉過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用那雙渾濁又空洞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們,嘴巴微微張著,卻一個字也不說。過了幾秒,他又慢慢轉回頭,重新望向遠方,彷彿剛才的互動從未發生過。
“這些人怎麼回事啊?” 開車的張楚嵐壓低聲音嘀咕,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怎麼都跟丟了魂似的。”
一問三不知就算了,眼神還空洞,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了。
順著村口往裡面開,發現越往裡走情況越詭異。路上但凡遇見的人都像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當車子停在一座古舊的祠堂前時,最駭人的一幕出現了。
祠堂裡面的人最多,幾十雙空洞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們,全部都像是失去靈魂的殭屍,嚇得三人差點尖叫出聲。
下車後,馮餓餓硬著頭皮推著輪椅,剛走兩步,胳膊就被人一左一右緊緊抱住。馮寶寶和張楚嵐像抓著救命稻草似的,死死黏著她,馮餓餓哪裡見過這等滲人的場面,她自己都想找個人好躲一躲。
“你們幹嘛?”馮餓餓被人倚靠的渾身不自在。
“你是饕餮啊,自帶辟邪體質,諸邪退散!” 張楚嵐壓低聲音,眼神緊張地瞟著西周。
馮寶寶認同的點頭。
三人就這樣推著端木瑛的輪椅,小心翼翼地往祠堂裡挪動。每走一步,那些村民的目光就跟著轉動,但身體卻紋絲不動,場面詭異得讓人毛骨悚然。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祠堂中央時,陰影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們來了。”
“啊 ——!” 馮餓餓嚇得瞬間破音尖叫,身邊的張楚嵐和馮寶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和她的尖叫雙重刺激,跟著發出一串短促的驚呼。
“呀——”
“哇——”
張楚嵐甚至首接跳到了馮餓餓背上,雙手死死摟住她的脖子,差點沒把馮餓餓嚇個半死。
“別叫了,是我,呂良。” 那聲音帶著幾分無奈,隨後,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的年輕男子從祠堂陰影裡走了出來,他看著驚魂未定的三人,嘴角抽了抽,“我只是來接你們,沒必要嚇成這樣吧?”
呂、呂良?大活人?能溝通的大活人?
是人就好。
她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意識到自己背上還掛著個張楚嵐,立刻惱羞成怒地一把將他甩開,動作之粗暴差點把張楚嵐摔個狗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