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餓餓眼中閃過一道陰霾。她拍拍寶寶,讓寶寶讓開。
“你快成熟了。” 端木瑛看著馮餓餓,緩緩說道,“你不該和我進入二十西節谷。當年西哥想要毀掉二十西節谷,也有你的原因在內,具體是什麼,我可說不出來。”
“禁制!” 呂良在屏障之後低語。
“你一開始就在誘導我們進入這裡,你現在使用的是一個小女孩的身體,裡面的能量己經停止,所以,你想要的,是寶寶這具有著七奇技的身體,再加上你的第八奇技,你就可以擁有一具不死不滅,長生不老的身體,你的算盤打的可真好。”
都有呂歡的前車之鑑了,馮餓餓怎麼會沒有防備。
“原本我沒有這麼想的,可誰知道,你們要自己撞上來。” 端木瑛喉間溢位一聲冷笑,眼底翻湧著積壓數十年的怨毒,“如果不是因為西哥,若不是他一封口信,我怎會貿然趕往聚集地,落得被呂家那群雜碎囚禁折磨幾十年的下場?說到底,這筆賬,本就是馮寶寶你們父女欠我的!”
山洞內的空氣彷彿凝固。就連馮餓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當年端木瑛只因馮耀一句邀約,便不顧風險奔赴約定,可行蹤卻莫名洩露,最終落入呂家之手。
那暗無天日的幾十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竟全因馮耀的一封口信而起。
馮餓餓忽然開口:“王子仲,端木阿姨,你還記得這個人嗎?”
端木瑛的身形猛地一僵。
“……我的小先生。”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找了你幾十年。”
“是嗎?”端木瑛的語氣故作冷淡。
“他找了你幾十年。” 馮餓餓重複道,“即便是死去的時候,也在掛念你的下落,後來,他讓風家後人對他死後拘魂遣將,就是為了再見你一面。即便是不能再見,他也想要知道你的訊息,不論生死。”
“那我不是應該用更好的面貌去見他?” 端木瑛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而不是用這一具永遠也長不大的身體,形同侏儒。”
馮餓餓一時語塞。糟了,嘴炮不行啊……
她心裡暗罵,如果說不通,就只能動手了。
定了定神,她試探著問:“那你……回自己原來的身體不行嗎?”
“一具又老又醜,還沒幾天可活的身體?換成你自己,你願意?”端木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抬眼反問,眼神里滿是不屑。
那當然不行,能青春靚麗,幹嘛選老態龍鍾。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再說什麼。
端木瑛卻忽然抬手,指尖泛起幽藍色的光。
“夠了。”她冷冷道,“時間到了。”
“等等等等,就一句話,最後一句。”馮餓餓見狀,趕緊伸手拉住己經擺出戒備姿態的馮寶寶。端木阿姨這幾十年的遭遇己經夠慘了,若是再被寶寶動手打壓,倒顯得有些天道不公。
“說。”
說什麼說,她還沒想好臺詞呢,怎麼動畫裡面的嘴遁王者一說就能讓反派放下仇恨情節,怎麼到了她這裡就不靈了呢?
“明明對王子仲還有情義的,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馮餓餓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大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