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瑛恨恨的被他們一起給綁上火車,捆在座位上。她臉色鐵青地看著前方。看著前面你儂我儂的兩人,小小稚嫩的臉上滿是不屑。
嘲諷道:“都快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你儂我儂的,抓緊時間多親近親近吧,畢竟啊,說不定轉頭的功夫,人就沒了呢。”
“你怎麼說話......”張楚嵐當即瞪圓了眼,指著端木瑛就要發作。
“好了張楚嵐。”馮寶寶拉住他:“端木奶奶也是觸景生情,畢竟仲爺爺也沒了。”
輕飄飄一句話,卻精準戳中了端木瑛的死穴。她猛地瞪向馮寶寶,胸口劇烈起伏,沒被她給氣個半死。
“王也,你是怎麼來的?”馮餓餓窩在王也的懷裡問他。
“我被動進入了內景,然後就到了二十西節谷。”他試著把馮餓餓放下來,可這丫頭就像黏在他身上似的,怎麼都不肯鬆手。
王也的手剛一鬆,她就立刻哼哼起來,腦袋在他懷裡蹭,非要王也抱抱。
王也終究還是沒狠下心。
“我要是死了,你會找別人嗎?”馮餓餓突然仰起臉,眨巴著眼睛問道。
“不會。”王也回答得很乾脆。
“騙子!”馮餓餓撇撇嘴,“你家那麼有錢,你還會為我守身如玉?”
“不過區區幾十年,一眨眼就過了,要說守身如玉,那我要是說,我十幾萬年都不碰二色,你說,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
“哪兒來的十幾萬年?”馮餓餓的手指在王也的胸前畫圈圈,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無理取鬧的小作精,還是特別討人嫌的那種。
“你說的那個故事是不是真的,你愛的是第一舞螟還是馮餓餓。”
“我愛的那個人,”王也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既不是第一舞螟,也不是馮餓餓。”
“那是誰?”馮餓餓像只被搶走食物的母獅子,猛地從他懷裡坐首身子,一把攥住王也的衣襟,惡狠狠地瞪著他。
王也忍俊不禁,拍拍吃醋的餓餓後背,“是我眼前的這個人。名字而己,不過是一個代號,只要你是你。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愛上你。”
不遠處被捆著的端木瑛瞥見這一幕,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別過臉,“肉麻……”只是那瞥向窗外的眼神,少了幾分之前的刻薄,多了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王也替餓餓攏好外套:“滿意了?”
她突然撲過去掛在他脖子上,雙腿纏上他的腰,:“特別滿意!所以......”她狡黠地眨眨眼,“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呢?”
王也接住人,低頭在餓餓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她耳根也紅透。
張楚嵐突然嗷一嗓子:“艹!王道長他居然,寶兒姐你別看!”
前面的兩人能不能不要當他們不存在,這說親就親上了?
張楚嵐自己瞪大眼睛,臉色爆紅的捂住馮寶寶的眼睛。
馮寶寶淡定地按下他的手掌:“莫得事,我見過更刺激的。”
張楚嵐機械地轉動腦袋,眼神呆滯地看著馮寶寶,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寶兒姐到底見過什麼他不知道的 “刺激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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