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餓餓暴躁的發出一個字:滾!
字裡行間的暴躁感幾乎要透過螢幕溢位來。
肖自在推推眼鏡,他看著群裡驟然安靜的對話方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低聲自語:“這些人…… 倒是挺有意思。”
心思縝密的華東大區,剛才只輕飄飄一句 “不老實”,卻沒再多追問,顯然是在暗中觀察。
富有且暴躁的華北大區二號,不解釋,只用紅包堵住所有人的嘴,每次都衝在前面打頭陣,行事風格近乎霸道。
還有那以 “包養” 為名不斷試探的西南大區,看似殷勤,實則每句話都在打探華北大區二號的底細。
更別說早就透著熟稔的華北大區二號和東北大區,一句 “恭喜” 就暴露了舊識的關係……
她能說恭喜就表示知道對方是近期結婚,不是認識的人反而會認為對方結婚很久了。
如同潛水窺屏中的各位。
還有一個始終沒有出聲的西北大區。
都在試探中啊!每個人都掩藏著自己的小心思,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接下來的群中沒有一個人發訊息,顯然都在潛水窺屏中。
馮餓餓見狀,乾脆將手機扔到沙發一角,舒舒服服地陷進柔軟的沙發裡,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等著吧,不用急,晚一點肯定有訊息傳來。他們心裡都清楚,光試探沒用,要找陳朵,總得有人先邁出第一步。”
張楚嵐還在捧著捧著冰淇淋吃,聽到這話,疑惑地抬頭:“餓餓姐,你這麼肯定?萬一他們一首耗著怎麼辦?”
“耗不住的。” 馮餓餓勾了勾嘴角,“任務就七天時間,誰都耗不起。”
果不其然,過了大概三個多小時,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原本寂靜的手機突然 “叮咚” 響了一聲。
群裡終於有了新動靜。馮餓餓隨手拿起手機一看,只見一條共享地址赫然彈在群裡,地址下面還跟著兩個簡潔的字:“速來!”
“走了!”馮餓餓抓起手機,當即招呼兩人出門
剛坐上車,馮寶寶捧著手機,盯著螢幕納悶:“啷個意思?這個小紅點一首在動。”
張楚嵐開著車,看著手機上的地址說道:“他們在追人。”
“張楚嵐,搞快點。”馮寶寶坐在副駕駛催促。
張楚嵐額頭黑線,是他不想快嗎? 馮餓餓這個有點錢就嘚瑟的憨批,居然在市中心定的五星級酒店,特麼的,晚高峰,堵車了。
堵車的一條長龍,按喇叭的滴滴聲,此起彼伏。
馮餓餓望天望地,就是不望張楚嵐那暴躁到要吃人的眼神。
等她們仨趕到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共享地址的終點,停在城郊一處廢棄工廠。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鐵鏽與灰塵混雜的刺鼻氣味,瞬間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