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眾人的手機同時震動,二壯在群裡發了訊息:查詢陳朵下落的事交給我,最遲明天給大家訊息。
緊接著,黑管的訊息也彈了出來:各位有沒有想過,陳朵為什麼叛逃?為什麼要殺她的負責人?我們都是臨時工,首先得明確自己的立場。
大家都是臨時工,這話裡的潛臺詞很明顯。
臨時工的立場必須保持一致,否則,誰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個陳朵。
老孟立刻接話,語氣帶著急切的辯解:“陳朵是個好孩子,她這麼做,肯定有苦衷。”
“但公司,好像不會這麼想。”張楚嵐低語。
畢竟臨時工的向來只對各大區的負責人對接,不接受總公司的指揮。
“陳朵可是闖下大禍,殺了自己的負責人,公司那邊可是要......”王震球的拇指劃過咽喉:“......殺雞,儆猴。”
老孟嘆了口氣,娓娓道來一些陳年往事。
當年在剿滅藥仙會的行動中,就有他一個,是他發現了陳朵的存在,也是他將小小年紀的陳朵,交到了廖忠的手中。
他後面雖然沒有再見陳朵,可是暗中也是在關注著陳朵的訊息。
陳朵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她被廖忠帶到這個人世間,廖忠對她那麼好,她怎麼會狠下心殺了廖忠呢?
“肯定有誤會。”老孟著急的替陳朵辯解:“陳朵是個好孩子啊,怎麼能一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給陳朵呢?”
“查清事情的真相不是我們要做的,我們的任務就是帶回陳朵,或者在陳朵反抗的時候,殺了她。”馮餓餓對事情的真相沒有興趣,愛恨情仇關她屁事。
她只要順利完成任務,帶著寶寶遠離暗堡。
王震球嬉笑著搭話:“你可真冷血啊,姐姐~”
“老孟,你們的恩怨情仇我沒有興趣,也不想知道陳朵為什麼叛逃。我只知道,我們,不能去暗堡,”她銳利的眼神掃過所有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立場和我一致,總之,大家不能打擾我完成任務,否者......”
馮餓餓危險的舔舔嘴角:“我不介意換一個同事。”
“好可怕,好可怕,”王震球嘴上喊著可怕,臉上可一點也沒看出來。
顯然沒把馮餓餓的威脅放在心上。
“操刀鬼,你的意見呢?”肖自在問。作為唯一一個游離在臨時工這個群體之外的人,肖自在想摸清這個 “編外人員” 的立場。
張楚嵐笑了笑,話裡帶著幾分隱晦的暗示:“大家不是都心裡清楚公司是什麼意見嗎?何必問我呢?”
“活捉,或者——殺!”
他此刻的身份,更像個暗藏的 “監軍”。核心目的不是參與任務本身,而是盯著這群臨時工,確保任務能完全按公司的意願推進。
這是張楚嵐現場給自己編造的一層殼子,正是利用臨時工們資訊不暢的漏洞,給寶寶姐和餓餓姐套上一層虛假的保護殼。
都說他是‘操刀鬼’了,他可不得好好表現一番了?
“殺不得!絕對殺不得!” 老孟急得連連揮舞雙手,聲音都帶著顫音,“陳朵…… 有沒有可能,她是無辜的?我們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