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宰這個人無所謂,能贏青雲大會就行,其餘的,我會大開方便之門。”
“大殿下說的果然沒錯,殿下,你就是偏袒他。”這偏袒的,守宮都有點吃味兒了
“既要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去吃草。別小家子氣,你家殿下心中有數。”更何況,他現在還需要她的庇護,腦子短路了才會給自己找麻煩。
“這幾日我便不出門了,我要好好養養。”
“是要好好養一養,大殿下都擔心成什麼樣子了。”守宮收拾好藥碗,這可是嵐嬤嬤親手熬的藥,每次熬藥都不假他人之手,最是擔心殿下的身體了。
守宮低聲嘀咕:“您在這樣也不愛惜身體,也不知道身體什麼時候才能養好?”
“我這身子要是真好了,王姐豈不是要事事拉著我商量?” 天璇 “啪” 地合上話本,抬眼嬌俏地橫了守宮一下,“那我還怎麼安心混吃等死呀。”
月老給的身體確實不錯,耐不住這裡的醫仙技法高超,這具軀體被養的溜光水滑,定製的毛病居然能治好一大半,簡首離大譜。
不過她這毛病雖然治好了大半,估計也是虎狼之藥用的多了,傷了身體的底子,以至於身體並沒有多大起色。
依舊病病歪歪,一點硬風也吹不得,出門吹風,第二天必定會低熱。
不過,她的身體要是真的好了,豈不是又要做一世的牛馬?她才不要,米蟲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
“對了殿下,那紀伯宰說您冤枉他,我看他神色挺真的,不像是撒謊。”
天璇拿著話本敲到守宮的頭上,“你剛剛不是說男人的話信不得,怎麼還信他的話?”
“可他言辭懇切,說真的沒拉手親嘴兒,我瞧著也不像假的呀。”
天璇一個白眼兒:“那就是有左擁右抱,風流快活了?”
“還能這樣?” 守宮瞪圓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好狡猾的男人!”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天璇說著咬牙,“往後他說的話,你一個字也別信。”
“嗯!”守宮重重點頭。
夜色漸深,天璇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隨手將話本子往床頭一扔。那話本上還攤開著“海誓山盟”那一頁,她瞥了一眼,冷笑一聲,壓根沒打算見紀伯宰。
大豬蹄子,還想和她這輩子結緣,什麼一萬年,不許變,結果轉世就去摸漂亮小仙子,她呸!
這邊紀伯宰穿戴整齊,對自己的美貌也頗為滿意,興沖沖地想去跟天璇 “理論” 一番,卻被侍從攔在了門外:“殿下身子不適,己然睡下了,還請公子改日再來。”
看來,他這一趟是白跑了。
第二日,紀伯宰的衣服就又換了一身墨藍色的武服。袖口鎖緊,衣衫貼身,隱有暗紋,簡約卻不簡單。
腰帶一束,更顯得他肩寬腰窄,襯托的紀伯宰身姿欣長,華蓋如松,氣度卓然。
他仍是惦記著向公主辯白自己的 “冤枉”,可趕到主院時,侍從依舊回話,公主尚未醒轉,不便打擾。
這別院離壽華泮宮路途不近,看樣子,天璇今日是打算賴著不起,壓根不打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