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酒局,一首持續到深夜。紀伯宰藉著幾分酒意,與各位鬥者 “稱兄道弟”。
後照覺得摸清了紀伯宰的 “野心”,紀伯宰也從後照的隻言片語中,捕捉到了師父失蹤當年,司判堂曾暗中調查 “黃粱夢” 的線索。
紀伯宰和這些鬥者在花月夜鬼混了一夜,第二天才出現在遴選臺。
他去花月夜的事情,訊息靈通點的都知道,這人明明還在天璇公主的庇護之下,居然還敢給天璇公主難堪?
怕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看他那模樣,怕是昨晚玩得挺瘋吧?”
“天璇公主還在病著,他倒好,跑去花月夜尋歡作樂,真是無情無義!”
“我看他是飄了,以為有後照主事撐腰,就不用怕天璇公主了?”
“等著看吧,天璇公主若是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他!”
議論聲此起彼伏,紀伯宰卻依舊我行我素,找了個角落靜靜佇立,彷彿那些議論與他無關。
他心裡清楚,現在的後照不過是閒下一子,能在公主的心中插上一根刺是極好的,即便是不成,擾亂了天璣公主的佈局,他也是贏了。
天璣公主不是蠢人,應該能想到他是虛與委蛇,正如天璇所說,除了天璣公主這,沒人會接受一個罪囚。
只是他沒料到,天璇的身影,也在此時出現在了遴選臺的入口處。
她不是病了嗎,怎麼還來?
她依舊戴著圍帽,紀伯宰卻能察覺她目光穿過人群,首首落在了他身上。
他頓時有點渾身不自在。
他就是打探訊息去了,可什麼都沒幹!
天璇一大早就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一點也不覺得難堪,只覺得普天同慶,應當大賀。
風流好啊!這樣,他的眼神就不會落在自己身上。雖然覺得他有可能是逢場作戲,但怕王姐真的怪罪紀伯宰,她一早就加急趕過來到王姐這給紀伯宰說好話。
那獸車自從做了天璇的出門座駕,還從沒被趕的這麼急過,如今正好風光一回,看看它有多快又有多穩,別每次出門弄的比老奶奶逛集市還慢,它不是那樣的獸車。
天璣確實有點惱火,不過也想到紀伯宰如今沒什麼身份和地位,如果和後照那幫人硬碰硬反倒是給妹妹添麻煩。
鬥者遴選期間,想要不起摩擦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紀伯宰還是那樣的一個身份,更要謹小慎微,別還沒闖入青雲大會,就被人陰死在了極星淵。
她見妹妹沒為昨晚的事生氣,原本還挺欣慰,可瞧見妹妹一大早便趕來,竟是為紀伯宰說項,火氣頓時又上來了。
“我承認,他的武力確實不錯,也確實有打入青雲大會的資本,但你不覺得你過於......偏袒他了?”
“我偏袒的可是姐姐啊!” 天璇立刻接話,聲音軟乎乎的,“萬一姐姐中了別人的離間計怎麼辦?難道真要把這麼好的苗子棄之不用?”
“青雲大會可不是一個人的表演,那是需要團隊合作的,僅僅只有一個紀伯宰成不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