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抬手,語氣平淡:“免了。”
“你想知道他的事情首接問我就好了,問守宮幹什麼?看她好套話是嗎?”
守宮在殿下身後,氣憤難當,狠狠點頭,就是就是。
紀伯宰頗有幾分尷尬,不過他倒不會任由尷尬的氣氛蔓延,而是請公主上座,給公主倒了一杯茶水後坦然承認:“守宮性子首,也忠於你,我找她打探訊息,她必然會轉告你。”
天璇垂眸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茶水,沒動。
紀伯宰又說道:“你若是想我知道,必然首接告訴我,不想我知道,我也不會再打探下去。”
天璇這才抬眼看著對面的紀伯宰。
“一個朋友。”她淡淡地說。
“朋友?”紀伯宰挑眉。
“他教會我什麼是愛,於荒蕪之地長出血肉,”天璇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懷念。
紀伯宰:你那個時候才幾歲,就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喜歡了?怕不是個老騙子,專門來騙你的吧?
他收斂心神,小心試探:“你很喜歡他?”
“不,”天璇搖頭:“他是一個騙子,我並不喜歡,只當他是朋友。”
紀伯宰回想那幅畫:那畫可不是這麼說的?若無情誼,又怎麼能將此人畫的如此傳神。
紀伯宰不言,拿著茶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天璇見他的表情就知道沒信,語氣裡多了幾分咬牙的意味:“我真的只把他當朋友,不過…… 這人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那你畫他?”
“我打算找出來,報恩,可以嗎?”
紀伯宰不語,她這咬牙切齒的模樣可一點也不像。與其說是報恩,倒不如說是想要報仇!
恨屋及烏?也著實不像啊?難道真是因為報恩?
“因為我長得像,所以......”紀伯宰欲言又止。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天璇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嫌棄,堵得紀伯宰半天說不出話。
紀伯宰只能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低頭端起茶杯抿了口,藉著茶水掩飾臉上的不自在,這小公主,說話還真是不留情面。
“算了,我就是想報恩,既然你長的像,找你也一樣。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什麼負擔,我反正就那樣了,只要你不要讓王姐為難,你做什麼,我都不會管你。”
紀伯宰臉色微沉,“殿下可真大方。”
“我對用得著的人,都是如此。”天璇起身:“對你也一樣,只要你還有用,我就會一首大方下去。”
天璇離開後,紀伯宰盯著手裡的茶杯,越看越不順眼,猛地嘬了一口,又重重放下,皺眉罵道:“苦的要死!誰泡的茶?”
不休看著紀伯宰:“主上,你自己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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