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宰微微頷首,讓開位置,行,你來。
守宮就扶著天璇坐到妝臺前,給殿下一一卸下釵環。
手指穿梭在髮間,再將頭髮一一梳通。
“好些了嗎殿下?” 守宮輕聲問。
天璇舒服地喟嘆一聲,眼簾半闔著點頭應了。
今日累的狠了,困的也快。
“要更換寢衣嗎?” 守宮再問,話音剛落,手臂便被天璇輕輕拍了一巴掌。
“往常不都是你陪著我睡?” 天璇的聲音帶著幾分依賴,軟聲道,“沒有你,我可怎麼辦?”
“守宮今日自然也是守著殿下的!” 守宮立刻應下,半點不願讓她家殿下受委屈。
“好守宮。” 天璇笑著捏了捏她的手。
“好殿下。” 守宮也回握了握她,兩人一同姐妹情深。
卸了釵環、淨了面,天璇和守宮依舊衣衫整齊地走到床邊。守宮先伺候天璇躺到床最裡面,自己二話不說就往床中間一躺,然後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紀伯宰,一本正經地說:“紀仙君,夜深了,還請早些歇息。”
不等紀伯宰回應,守宮抬手施法便放下了藕荷色紗幔,層層輕紗垂落,徹底隔絕了他的視線。
紀伯宰低笑一聲:“原來如此,夫人是自己不能承歡,便叫守宮……”
“閉嘴!” 天璇不等他說完,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語氣陰惻惻的,“你敢動守宮一根手指頭,我就敢廢了你,你要不要試試?”
紀伯宰真敢色膽包天,她就敢開大弄死這個不要臉的。大不了情緣她下一世再還,這一世就同歸於盡。
那股子冷意,不似作假,僅憑藉一句話就能讓紀伯宰感受到威脅,紀伯宰心頭微動。
隨即冷哼一聲:“稀罕。哪有新婚夜新娘子和自己的從獸佔著整張床,把夫君晾在一邊的道理?”
“又沒把你趕出去,你氣什麼?” 天璇翻了個白眼,“再說,你今晚本就大婚,對著我這‘能看不能吃更不能摸’的新娘子,多難受啊。我這是為了你好,你就睡旁邊的小榻吧!”
守宮立刻附和:“對啊紀仙君!小榻鋪得也軟和,保證不硌得慌,你就湊合一晚唄!”
紀伯宰看著紗幔後擠在一起、儼然一副 “姐妹情深” 的兩人,又看了眼旁邊窄窄的小塌,臉色黑黢黢的。
這麼一個嬌弱且冷清氣質的公主是怎麼能說得出‘能看不能吃更不能摸’的混賬話。
誰教的!!
“今天晚上,你必然是不能出這個房門的,紀伯宰,別找削。”天璇一點也不客氣。
所有一切讓紀伯宰討厭的,她不得好好一一安排安排。
紀伯宰眉頭一動,這語氣,和平時不一樣啊。他意外的看了一眼紗幔後的兩個人影,她難道還有兩副面孔?
不食煙火的天璇公主怎麼還有這麼霸道的一面,不應該語氣溫柔,凡事盡在掌握之中?
他確實想試探天璇,逼她露出破綻,但絕對不是現在。外面賓客還沒走光,耳目眾多,真鬧起來對誰都沒好處。
。長方日來
。上榻小了在蜷地囊囊窩窩,轉臉著黑是只,言多再沒宰伯紀,間轉電念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