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剛剛您好像也不想聽!”
“算了記你一大功,”紀伯宰就是紀伯宰,怎麼可能真的風流嘛。
可剛開心了一下,她又猛地垮了臉,自言自語道:“不對啊?他風流是好事,我氣什麼?”
這麼一想,天璇頓時又被自己氣個半死,胸口的疼痛感捲土重來。
她捂著心口,臉色頓時刷白。
“殿下!殿下您怎麼了?” 明意嚇得連忙扶住她,這個病公主可千萬別出事,她的小命可就靠她了。
“沒什麼……” 天璇緊緊抓住明意的手,咬著牙道,“你別喊,我緩緩就好。” 她說完,忍著心臟揪心的疼,隱忍的喘著氣,好一會兒才慢慢鎮定下來,額頭上卻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虛汗。
“殿下,你這樣不行,一身汗黏著多難受。”明意心疼地說,“我去叫言笑仙君,順便給您找身乾淨衣服換換吧?”
“找什麼找!” 天璇擺擺手,揉了揉還在發悶的心口,語氣又硬了起來,“馬上回我的公主府,我傢什麼沒有?”
果然還是要遠離紀伯宰,不管他好色還是不好色,她都會被氣個半死。
“我倒是知道殿下常喝的一副藥,用的是金銀花還有些別的,常用這個退熱,是不是不太好?這方子都吃了十幾年,要不要調整一下?”他試探性地問道,目光中帶著幾分擔憂。
言笑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恍然:“你問的是萬藥普方吧?”
“萬藥普方?”紀伯宰面露疑惑。
“嗯,這個方子是以前的一位老醫仙給殿下配的解毒方子。”
“天璇中毒了?”紀伯宰臉色一變。
言笑想了下:“小殿下小時候身體是真的不好,君後為此心力交瘁,遍尋醫仙也無計可施。後來有一位遊歷路過此地的的老醫仙提出個法子,既然常規的醫治不好小殿下,何不嘗試虎狼之藥,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怎麼個毒法?”紀伯宰略顯緊張問道。
“當年小殿下用藥格外謹慎。”言笑解釋道,“她生來就比一般的小仙子虛弱,受不得藥效,加上更有心疾,那仙草仙藥的用量更要慎之又慎。可一首這樣保守治療也不是辦法,小殿下可能會......”他頓了頓,沒說出那個令人心痛的詞。
“老醫仙說的辦法,便是用虎狼之藥激出小殿下身體中的潛藏潛力,先讓她中毒,然後再解毒,以此破局。”
“君後很猶豫,這個辦法的成功率不到兩成。”言笑嘆了口氣,“最後是隻有3歲的小殿下決定給自己用藥。”
他模仿著天璇當時的語氣:“'不用藥,小天璇也活不久;用藥了,我還有一線生機。我本就有靈脈,你們就別想著封了我的靈脈不就好了?我若生,便是我的運,我若死,便是我的命!”
“小殿下替神君和君後下了決定,當時小殿下便自己用了藥。”言笑的聲音低沉下來,“中毒的小殿下先是渾身烏青,當吐了一口血之後,立即灌藥解毒。”
“只是,她這身體卻不能完全解毒。”言笑苦笑道,“毒藥用對了,也能救人性命。後來為了壓制體內殘留的餘毒,調和藥性,這萬藥普方的方子才應運而生,一首用到現在。”
“無論天璇身體內的毒如何變換,這萬藥普方,都能解一部分。所以,小殿下才病懨懨的一首不好。”
“這個方子裡面用的草藥都隨處可見,唯有一味藥,避毒藤,生長於瘴氣沼澤深處的巖縫中,其汁液能中和百毒,但採摘時需以玉器截斷,否則藥效盡失。這味藥,生於莽浮林沼。”
“我記得我們極星淵的寒暑之水的採藥仙有人成功種出,所以,這藥,現在也不稀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