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女仙被含風君的話嚇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含風君饒命!我們知錯了!”
“知錯?” 含風君冷笑一聲,語氣更沉,“你們的錯,不是向我認,而是該向被你們氣到昏厥的天璇道歉。”
二女仙聞言,連忙轉向紗幔的方向,連連磕頭,額頭撞在青磚上發出 “咚咚” 的聲響:“小殿下!我們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夠了!” 紀伯宰突然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惱怒,“殿下正需靜養,你們這般吵吵嚷嚷,是想再驚擾她嗎?”
二女仙被他一喝,頓時噤了聲,可磕頭的動作卻沒停,淚水混著額頭的血珠往下淌。她們心裡清楚,若是今日不能求得公主和含風君的原諒,被趕出無歸海都是輕的,以含風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她們的結局,可能比死還要可怕。
含風君看著她們這副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冷冷道:“既然知道怕,便在這殿外跪著。什麼時候我侄女醒了,什麼時候再聽她發落。”
含風君說完便拂袖離去,兩個女仙如蒙大赦,再不敢多說一個字,連滾帶爬地迅速到殿外,將背脊挺得筆首,規規矩矩地跪在殿門外請罪。
紀伯宰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倉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
等出了無歸海,含風君卻心有疑慮:“天璇本就是情感淡漠之人,怎麼會被那兩個小仙子給氣的心疾發作?我諒那兩人也不敢說出什麼不得體的話來。”
跟在他身後的言笑此時微微勾起嘴角:“今日早些時候,紀伯宰和天璇發生嘴角,因為新婚夜跑去花月夜的事情,紀伯宰認為錯不在他,所以.....”
“天璇是被紀伯宰給氣的心疾發作的?”含風君錯愕的看著言笑。
“紀伯宰將發作的小殿下帶到我那,我給小殿下吃了藥後才讓兩人回來。”
“那兩個小仙子是受了無妄之災,本來小殿下就氣不順,您這送的人又正好戳到小殿下的肺管子上,所以紀伯宰便順水推舟。”
“哈哈…… 哈哈哈!” 含風君忽然放聲大笑,笑了半晌才搖頭感慨,“紀伯宰不想被天璣知道他氣的天璇心疾發作,於是推到了那兩個小仙子的身上,真是......”含風君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剛剛還真以為是紀伯宰配合天璇做戲,不想收下那兩人。沒想到竟然是如此一回事。
天璇確實不是一個喜歡告狀的性子,天璣這幾天忙著壽華泮宮的事情,一時間,還真有可能被紀伯宰給混過去。看樣子,紀伯宰還沒有倒向天璣姐妹那一邊。
言笑拱手,笑而不語。
等這屋子中都清靜了,天璇撩開紗幔,探出頭:“我折騰你的美人你就這麼開心?”
紀伯宰卻帶著幾分寵溺說道:“自然是夫人的身體更為重要。”
“鬼才信你的鬼話。”
這個時候天璇察覺,紀伯宰似乎有意在經營自己好色的形象,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看在前世的面子上,她還是決定幫一把。
紀伯宰這個府邸肯定有秘密,不然叔父也不會如此不要臉面的安插人進來,就是不知道叔父想要找什麼?
想到這,她就想起了有點奇怪的明意,難道,她也是?
這個猜測讓她心頭一沉,若真是如此,那紀伯宰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她抬眼看向紀伯宰,想問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明意。”天璇喊道。
“明意在。”
“明意啊,你也看見了,原本呢我確實是想收你作為我的侍從的,只可惜,我叔父硬生生的安插進了兩個大美人。我可是一個醋罈子,這兩個美人和你之間,我只能留一個。”
”?好不好,來下你留就我,走趕人兩那將我幫你“:繭薄的心掌輕輕,手的意明住握手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