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覺得明意辦事還挺對她的胃口,收留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小仙子也不是什麼大事。
紀伯宰輕笑:“你別栽在這上面才好。”
天璇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她都是轉世體驗各個人生的老油條了,還能被一個小丫頭給騙了?
念頭轉罷,天璇話鋒一轉,“你府上藏東西了?”
紀伯宰正在斟茶的手微微一頓,茶水在杯中蕩起一圈漣漪。他抬眼看她,毫無波瀾:“整個無歸海都是我的。你怎麼會用藏這個字眼?”
“那叔父安插兩個女仙進來做什麼?”天璇接過茶盞,“還有那個明意,你難道不是警惕她?”
“你有什麼好東西,吸引這麼多牛鬼蛇神?”
紀伯宰放下茶壺,“你想知道?”
“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不說,我還不聽了呢!”
紀伯宰突然傾身向前,他緊緊盯著天璇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猜,他們是來找黃粱夢的。”
“黃粱夢?是什麼?”
紀伯宰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你不知道?”
“知道我問你?”
“傳說,中了離恨天的毒,有靈脈者會靈脈具斷,無靈脈者反而會催生出靈脈。”紀伯宰緩緩道來,目光始終未離開天璇的臉,似在捕捉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天璇眉頭微蹙:“黃粱夢呢?”
“解藥。”
“有病吧,”天璇噗嗤一聲笑出來,杏眼裡盛滿了不可思議,“不找毒藥先找解藥?難道...”她突然想到什麼,表情漸漸嚴肅,“他們手中有離恨天,但是沒有解藥黃粱夢?”
紀伯宰唇角微勾:“也許?”
“也許?”天璇這就不解了,“找什麼黃粱夢,首接不會找我要現成的方子啊,我喝的那個萬藥普方,只要不是見血封喉的劇毒都能緩解一二,用那個不行嗎?”
紀伯宰一愣,是啊,他怎麼忘了天璇的萬藥普方?
但很快,他搖了搖頭:“但是你的藥方不能解毒,只能壓制毒素。”
“又不會死,喝一輩子不死不也就一輩子沒中毒了?”
紀伯宰嘴角微微上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倒是確認了,眼前的這個公主,還真不是覬覦黃粱夢的人。
“你笑什麼?”天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