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我就會被說成是吃軟飯的。”紀伯宰苦惱的很,眉心微蹙,一派為難。
“你難道不是?”天璇反問。
“我以前是為了殿下征戰青雲,你給我的,只能算作投資,而且你之前給我的,我也還給你了,現在也只能出賣勞力,賺取一點微不足道的藥費。”紀伯宰搖搖手指,將藥碗再次往前遞了下:“藥要按時吃,這樣才不會生病。倒藥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天璇吸氣,呼氣,惡狠狠的剜了一眼紀伯宰。拿過藥碗,皺眉飲下。
紀伯宰見狀,眼底的笑意更深,忽然話鋒一轉,瞬間變得深情幾許,眼神纏綿地望著她,柔聲道:“璇兒,後天我打算辦一場賞花大會,凡是有意的都可以來,你說好不好?”
天璇好懸沒將嘴裡的藥給咳出來。
猛地咳嗽了幾聲,她難以置信地瞪著紀伯宰,彷彿第一次認識他:“紀伯宰,你抽的什麼風?”
紀伯宰卻絲毫不覺得突兀,伸手拿起帕子,溫柔地給她擦去嘴角殘留的藥汁,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微涼的唇瓣,語氣愈發繾綣:“夫君浪子回頭,情深不渝,我倆既己和好如初,自然該有這樣的由頭昭告眾人,你說是不是?”
天璇狐疑的看著紀伯宰:“賞花?我們極星淵有什麼花好看的。”
“美人如花!”紀伯宰說完趕緊捂住頭:“別打臉,我還要見人的!”
天璇揚的手重重放下,厲聲道:“說!”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哪有說不好色就不好色的,不得循序漸進?”紀伯宰嬉皮笑臉地起身,繞到天璇身後,討好的給她捏捏肩膀,這小身板子的肉還挺軟。
天璇享受的眯了眯眼睛,沉吟些許:“與其賞花,不如給人牽紅線。”
“怎麼說?”紀伯宰忙問。
“給極星淵的男仙和女仙一個相親平臺不是比你那個見鬼的賞花大會好?”天璇拍下紀伯宰瞎按的手,“拿開。”
紀伯宰聽話的收回手,坐到天璇的對面:“那天來的男男女女一定不少,我們也可以辦一個篝火大會,圍著篝火唱歌跳舞,吃些酒食,一首熱鬧到半夜,或者首至天亮。”
“用你我和好的名義。”這句話才是紀伯宰的最終用意。都和好了,不至於還把他趕出公主府吧?
天璇點頭:“你可以去壽華泮宮找羞雲,她有很多未婚男仙的資料,至於女仙方面,你在花月夜不是有很多相好的嗎,找人來給捧場不難吧?”
紀伯宰訕訕一笑:“你還沒過去呢?”
“說正經的呢,誰和你扯以前有的沒有的。”
紀伯宰倒是想掰扯掰扯,奈何天璇是一點也不在意,完全不給紀伯宰解釋的機會。
他想說自己清白的話,硬是沒什麼好機會說給天璇聽,強行解釋倒是有點欲蓋彌彰了。
紀伯宰和天璇和好,便希望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打賭他倆會掰的唉聲嘆氣,這和好的速度也忒快了,時間再長一點,說不定就能往紀伯宰身邊安插別的美人,這天璇公主將含風君之前送去的人一首關著,大家便都知道,這個小公主氣性大著呢。
紀伯宰雷厲風行地廣發請柬,將相親大會定在城內一處景緻雅緻的別院。大會規矩簡單,無任何門禁,只要是未婚仙者,皆可前來赴會。
別院中央引了一條活水渠,清冽的水流潺潺而過,恰好將院子劃分成東西兩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