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嶺垂眸深思,和含風君一起悄無聲息的離開此地。
觀景臺上,天璇等了片刻,沒聽見後續動靜,撇了撇嘴,“倒。”
紀伯宰拿著水壺又給倒滿,天璇喝下一頓,詫異的看著紀伯宰,溫的?!
紀伯宰看她喝下去也鬆了口氣,能喝就代表不是真的生氣。
“有用?”紀伯宰低聲問。
“晚上再鬧一場唄,沒有鋪墊,怎麼像真的。”
“那你極星淵第一妒婦的名頭可跑不掉了。”紀伯宰的手背微微蹭了蹭天璇微紅的臉頰,“你還在低熱,能堅持嗎?”
“被你氣暈不是更好?”天璇拂開他的手,橫了他一眼,要不是那天晚上紀伯宰弄的她沒有穿鞋子,涼了腳心,她還不至於發熱。
“我說真的,我下去和人斗酒也可以,不一定非要和你吵架。”紀伯宰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到胸口,這個公主真是,一點沒注意到身體就造反。
“不和我吵架,你怎麼拒絕那些狂蜂浪蝶,又怎麼引來牛鬼蛇神?”明明就有黃粱夢,還死嘴硬不肯說,不就是想用這個釣大魚嗎?她配合他還不樂意了,簡首有病。
天璇抽了抽,沒抽出來。手被他攥得死緊,就像被焊在紀伯宰的胸口一樣。
“璇兒,你對我真好!”紀伯宰首勾勾的看她看的目不轉睛。
天璇瞪著他,“一開始我不是就說的很清楚嗎,我要的就是你心無旁騖的支援我的王姐,你這麼快就忘記了?”
紀伯宰低笑,“璇兒說的話,我真是一刻也不敢忘!”
“你記得住就好。”
“當然了,互相合作。”他眼神纏綿的能拉絲,可惜,天璇早就有了抵抗力,一點也不感冒。
“能放手了嗎?”
“再等等,”紀伯宰在天璇的耳邊低語:“有人在。”
“誰?”她怎麼沒察覺?
“一隻狐狸。”
狐狸?她怎麼覺得今天的紀伯宰更像一隻狐狸精?
眼神怎麼回事?看肉骨頭呢?
含風君今日來了這相親大會,就是好奇,這兩人吵架吵的人盡皆知,和好也弄的轟轟烈烈,也不知道這罐子裡賣的是什麼藥。
結果一看是面和心不和,他倒是哂笑,這兩人糊弄鬼呢。想必也是為了天璣的地位不受到挑釁。
天璣今日在眾多未婚仙君中言笑晏晏,言笑的目光有意無意的跟隨著她的背影,袖中的拳頭握的死緊,面上依舊是溫文爾雅的言仙君,對含風君的問話對答如流。
原本,這是一個很好的社交場所,一切都很好,很圓滿,唯有天璇和紀伯宰又吵架了。
他們兩個還知道剋制,沒有弄的大庭廣眾之下人人都知道,天璇被氣的生病,天璣還來來不及指責紀伯宰,司判堂的庫房那邊就著火了,火勢不大,燒燬了幾幅畫和一些書稿。
這本也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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