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走。”含風君慢條斯理的威脅道:“你養的魂獸還聽話嗎?你現在的實力還剩幾成呢?如果我爆出你勳名暗中飼養魂獸......”
勳名的腳步頓住,沒有回頭,淡淡道:“無所謂。心柳死的那天,我就不想活了。你要是想殺我,歡迎之至。” 他張開雙臂,姿態坦蕩,眼底一片死寂。
含風君盯著他的背影,半晌沒有動作。
勳名等了片刻,毫無反應,忍不住 “嘁” 了一聲,真是沒趣。
“你現在活的可真像一具行屍走肉。”
勳名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痛楚:“大概…… 就是生無可戀吧。”
“天璇被人利用你也不管?”
“誰!”勳名猛地的轉頭,眼神一厲。
“紀伯宰!”含風君的聲音擲地有聲。
勳名懷疑的看著他。含風君向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話裡有幾分真、幾分假,還得打個問號。
“天璇這麼乖的孩子,三天兩頭的生病都和紀伯宰有關,紀伯宰利用天璇,卻又不珍惜,我這親叔叔可是萬分心痛,可這孩子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你要黃粱夢,何必用小天璇說事。”勳名不為所動,語氣冷淡地戳破他的心思。
“我說的自然都是真的。天璇什麼時候這麼跳脫過?外頭那些關於他的傳聞,你只要稍作查證,便知真假。”
勳名沉默片刻,“我會查清楚的。”說完,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陣無形疾風,迅速消失。只餘下原地微動的氣流散去,證明方才有人在此。
“這勳名將軍,現在如此無禮,一點也沒將您放在眼中。”少俊對勳名如此不尊重含風君十分不滿。
“無妨,這點容人之量我還有,只要勳名還有被我利用的價值,一點小事,我不會計較。”含風君看著夜色,勳名欠他的,他欠勳名的,誰又能說的清呢?
紀伯宰又被公主府的人給轟出大門,這都快成了極星淵的一景。
紀伯宰不甚在意。
他們轟他們的,反正他夜裡總能尋到機會偷偷溜進去。
不過今天不太湊巧。
他藉著月色掩護,熟門熟路地避開巡邏侍衛,剛潛入天璇的寢殿外,便透過半掩的窗紗,瞥見了屋內讓他心頭一沉地畫面
她竟在喝茶?
紀伯宰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天璇正端坐在桌前,手中捧著一盞溫熱的茶盞,而她對面,竟坐著個俊美得不像話的男子。
那男子眉眼冷冽,氣質卓然,不是旁人,正是後照記憶中用勾魂攝魄之術害死師父的勳名!
他為什麼能和天璇一起喝茶,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似乎紀伯宰不平穩的呼吸出賣了他。
屋內的勳名眸光驟然一凜,幾乎是瞬間出現在寢殿門外,而廊下早己沒了紀伯宰的身影,唯有夜風捲起幾片落葉,悄然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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