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俯身靠近明意,髮絲垂落,“你能這麼吃,只有一個解釋——藥效不夠。”天璇的聲音驟然壓低,“明意,你中毒了,對不對?”
明意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是什麼毒連堯光山的醫仙也不能解?唯有禁藥——離恨天。此毒只有黃粱夢可解,可這藥己經絕跡,但有傳聞,紀伯宰的手中有解藥黃粱夢。所以你接近我就是為了接近紀伯宰。”
“你中了離恨天,靈脈己斷,再也成不了往日的戰神。”天璇的聲音忽然帶上幾分憐憫,“此事若被人知曉,你的下場...很慘。反正,我若是你的對手, 一定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明意的手指深深陷入草地。
“有人在你背後落井下石,所以你不得不逃離堯光山,隱姓埋名,化身‘明意’潛入極星淵。”
“你來極星淵的目的就是找紀伯宰偷解藥,也想查清離恨天這種禁藥是怎麼流通出去的吧?”天璇步步緊逼,“是不是...你連誰給你下毒都不知道?你想揪出那個人?”
她伸出手:“跟我合作吧,太子明獻。”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紀伯宰沒有黃粱夢,你唯一能吃的藥只有我的萬藥普方。”
明意苦笑:“殿下,你僅僅只憑藉這個就認定我是明獻。”
“你似乎忘記了,你有一次對我行禮用的是男仙的禮儀。當時我還以為你想認我為主呢?如今看來,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明意一頓,閉眼搖頭:“百密一疏。”
“但是殿下,我可是做了整整七年的戰神。”
“所以?”
“你我很近。”
“所以?”天璇不為所動。
明意索性坐在地上:“這個距離,您很危險啊!”
天璇首視她的眼睛:“所以,明意,你會傷害我嗎?”
明意長嘆一聲:“得您收留庇護,不會的,殿下。”
“既然如此,我怕什麼呢?”
“您一向如此輕易相信人?”明意反問。
天璇搖頭:“從不。”
“但殿下似乎對我很放心,我畢竟是明獻。來自堯光山。我若是要殺你,易如反掌。”
天璇笑而不語。
真動起手來,還指不定誰倒黴。她幾十年的大家長可不是白當的,飛花落葉皆可為刃,即便沒有仙靈之力,也能置人於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