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紀伯宰心中一突。
天璇秀眉微蹙,將鼻尖貼近他的頸側又輕嗅:“味道不對。”
紀伯宰挑眉,眼睛危險的眯起,“哪裡不對?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東君你就要翻臉?”
“對不起!”
“你己經道過歉了。” 紀伯宰捏住她不安分的指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為什麼道歉?你到底對不起我什麼?”
“我想甩了你。” 天璇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一絲羞赧與掙扎。
紀伯宰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咬著後槽牙,聲音卻出奇地輕柔:“那你確實應該道歉。”
都成親了,還想甩了他?沐天璇,做夢呢!!
他微微俯身,幾乎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懷抱與臂彎之間,“為什麼要甩了我?嗯?”
天璇沒有回答,反而拉著他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紀伯宰只覺掌心一片綿軟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他臉色爆紅。
“這裡...空了。”天璇的聲音帶著幾分迷茫,“我覺得不應該喜歡你。可是...你一齣現,我好像又喜歡上你。我沒了情根,也能對你動心嗎?還是說...是想要報答你,或者...只是在絕境中想要抓住唯一的浮木產生的錯覺?”
“你的情根怎麼了?” 紀伯宰心頭一沉,之前的旖旎瞬間消散。
“被拔掉了。這裡一片荒蕪。”她指著心口說道:“什麼感情都沒有了。”
這才是天璇忽遠忽近,行事互相矛盾的原因?
“人非草木,豈能無情。你只要有心,就會動情。” 他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心就是種子,哪怕被強行拔掉了情根,只要心還在,種子就還在,就會像春天的草木一樣,遇到陽光雨露就會重新生根發芽,而這一次長出來的,只會更堅韌,更執著。”
“你愛上我,就是你的天性,你的本能,你怎麼能違抗你的本能呢?!”
“所以,我只要見到你,就會反覆愛上你?” 她抬起頭,空洞的眼眸對著他的方向,帶著一絲困惑,“怎麼那麼像你給我下了蠱毒一樣?”
紀伯宰在她耳邊低語,“你中蠱毒了嗎?解藥是誰?”
繚繞的水霧之中,兩人的長髮在水中水中如一把濃密的海藻纏繞在一起,像彼此剪不斷的羈絆。
天璇摸索著捧住紀伯宰的臉龐,“解藥是你。”
“哪怕我沒有情根,哪怕我會一次次忘記對你的感情,下次見到你,我依舊會重新愛上你。”
她說著,忽然微微仰頭,微涼的柔軟唇瓣輕輕擦過他的下頜,像一片羽毛拂過心尖。
就在她想要繼續向上探尋時,紀伯宰猛地輕輕按住她的肩膀,沙啞道:“你不疼?”
“我更想親親你。”
“你、” 紀伯宰一時語塞,耳根瞬間紅透,“怎麼能對一個男人說這樣的話?”
“你不喜歡?”天璇苦惱的咬咬下唇,“以後我們會不會不太和諧啊?”
紀伯宰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溼漉漉的長頭髮,帶著幾分妥協與隱忍:“你腦子現在不清白,我不跟你扯。” 鬼知道此刻的天璇,是把他當成了真正的紀伯宰,還是那個只存在於她記憶碎片裡的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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