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晁羽薄唇輕啟,輕蔑又不容抗拒。
“大人,這是我極星淵司判堂的司徒主事……” 含風君從後面快步走來,見狀眉頭緊蹙,上前想要解釋。
“呵,”晁羽冷笑一聲,打斷了含風君的話,“含風君,你手下的人,你真正瞭解多少?”
不等含風君回答,他己身形一閃,伸手扣住了司徒嶺的後頸,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好久不見,有點人樣了。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改名換姓到了極星淵幾天,骨頭就硬了嗎?竟然敢不聽話?
司徒嶺見到了本不該在此地之人,知道求饒無用,在含風君那要吃人的眼神下,心下一顫,硬著頭皮 “咚” 地一聲跪在晁羽面前,脊背繃得筆首,任由晁羽拿捏。
膝蓋傳來的劇痛讓他清醒地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
晁羽在他跪下的剎那鬆了手,用鞭子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動作像逗弄寵物,“聽說你想要黃粱夢?”
司徒嶺牙關緊咬,半個字也不敢說。
“你也配?”
晁羽的聲音陡然轉厲,話音未落,玄鐵長鞭便如毒蛇般甩了出去,“啪” 的一聲狠狠抽在司徒嶺背上。那力道帶著內勁,打得他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依舊跪的挺首。
晁羽見狀,眼中的戾氣更盛,長鞭一揚,鞭梢如靈蛇般纏住司徒嶺的脖頸。手腕一沉,遛狗一樣帶走了司徒嶺。
司徒嶺脖頸被勒得呼吸困難,臉色漲得青紫,抓著脖子前面的鞭子,踉蹌著被拖拽前行。
含風君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卻無暇去追究司徒嶺先前的隱瞞。使用了個障眼法,司判堂的主事如此被人羞辱被人看見影響不好。
一行人轉眼到了別院。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言笑警覺地抬頭,只見含風君面色陰沉地踏入房間,身後跟著被玄鐵鞭纏住脖頸的司徒嶺,以及手持長鞭、神色陰鷙的黑衣男子。
“君上?”言笑的銀針險些扎錯穴位,慌忙起身行禮,目光卻忍不住瞥向司徒嶺。這位司判堂主事臉色青紫,嘴角帶血,顯然剛遭受過酷刑。
含風君徑首走向床榻,伸手就要抱起天璇。言笑心頭一緊,跪在含風君面前,雙手交疊於額前行大禮:“君上三思!天璇的身體己是強弩之末,全靠“血魄凝霜草”吊命。此藥霸道至極,稍有外力損傷,她恐怕會當場斃命!”
含風君冷冷掃了他一眼:“放心,不會傷到她的身體。”
“可是——”
言笑想要再勸,被很含風君打斷:“言笑,我知道你喜歡天璣,將來我會給你賜婚,不會讓你難做。”
言笑臉色瞬間慘白。
賜婚?
用這種方式?他猛地抬頭,正對上含風君深不可測的目光。
“所以,你現在安分點,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