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躲進一片密林,以為能喘息片刻時,樹林中突然衝出一群黑衣蒙面人,將她團團圍住,她最後還是被這些人給抓住了。
這些人都黑衣蒙面,與她們暗河殺手大相徑庭。
暗河殺手縱使行事詭秘,遮掩面容,也定會佩戴一張鬼面表明身份,行事素來光明正大的狠辣。頂尖殺手更是連遮面都不屑一顧。
這些人是誰?
不是小先生的手下,為什麼要對她趕盡殺絕?
以暗河殺手頂風臭十里的名聲,殺她可是好事,怎麼還蒙面呢?難道他們比暗河殺手還要見不得光?
她拔劍反抗,卻因連日奔逃早己力竭。很快,她被按倒在地,冰冷的鐵鏈鎖住了她的西肢,那些人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只一味地用最陰毒的手段折磨她。蝕骨的毒藥順著傷口滲入肌理,讓她渾身潰爛;不知名的蠱蟲在她血肉中鑽動,啃噬她的經脈。
她瞎了。
毒藥與蠱蟲的雙重摺磨,讓她的雙眼漸漸失去了光明,眼前只剩下無邊的黑暗。她看不見那些人的臉,看不見他們手中的刑具,只能憑藉觸覺與聽覺,體會他們施加在她身上的種種陰毒手段。
到底是誰?是誰要如此折磨她?
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何不給她一個痛快?
她開始求死,拼命扭動身軀想要撞向旁邊的岩石,卻被人死死按住;她想咬舌自盡,下巴卻被硬生生卸掉,連求死的權利都被剝奪。
疼到極致是什麼感覺?
是麻木?
是千刀萬剮?
是每一時每一刻都在想死,可就是死不了。
疼,深入骨髓的疼。
這些人抓住她什麼都不問,一味的用毒和蠱折磨她的肉體,後來,他們甚至在她的西肢關節處,打入了鎮魂釘,讓她連動一下手指都疼得撕心裂肺。
就在她被折磨至奄奄一息之時,隨後一個鎮魂釘被釘入腦門之內。
劇痛瞬間席捲了她最後的神智,眼前的黑暗徹底被無邊的死寂取代。
她解脫了,終於死了。
幻覺中的痛苦與絕望,如潮水般湧入天璇的神魂。現實裡,她的掙扎愈發劇烈,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與冷汗混在一起,染紅了玄鐵椅子的扶手。
死去的她猶如一塊被人捨棄的爛肉,隨便刨了一個小坑就被埋了。草草掩埋在荒郊野嶺,連塊墓碑都沒有。
憑什麼?
憑什麼她一生掙扎,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
好恨…… 好恨啊!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為什麼蘇酥要出賣她?
?著活能不麼什憑
?子棋的割宰人任為淪能只麼什憑
——服不也死,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