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還是不能和你多做計較,那樣會顯得我很小氣。”紀伯宰很自然的上床,將天璇往床裡面放。
“你、你、這是我的......”
“我想,這婚房是我們的,所以了,我睡這理所應當。”
“守宮,守唔......”天璇嘴上一熱,被紀伯宰親了一下。
紀伯宰很快退開,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眼底盛著笑意,無賴的威脅道:“你再叫,我就再親。”
“你、”
“我如何?”紀伯宰得意道。
“登徒子!”
“我親自己的夫人,登徒子就登徒子吧!夫人這般精神,要不要我.....”
“滾!”
“滾不了一點,過來,你身上涼,抱著你好休息。”
天璇掙扎了兩下,卻被他抱得更緊。他的懷抱寬闊而溫暖,帶著讓人安心的氣息,讓她的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安分點。”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氣息拂在她的發頂,“再動,我可不敢保證會做什麼。”
“紀伯宰,你要點臉。”
“臉哪有你重要。” 紀伯宰低頭,視線落在她泛紅的耳垂上,“方才你問我傷得重不重,現在又兇我,心口不一。”
天璇的心猛地一跳,“誰......我只是怕你死了,沒人幫我對付叔父。”
“哦?” 紀伯宰拖長了語調,故意逗她,掌心卻輕輕貼在她微涼的腰側,“原來如此。那我若是死了,你會不會……”
他的話沒說完,天璇卻突然掙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焦急:“不準胡說!”
紀伯宰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震得她心口發麻。他終於忍不住,指尖輕輕捻了捻她的耳垂,觸感細膩溫熱,像一塊上好的暖玉。
“這麼緊張做什麼?”
天璇被他碰得一顫,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想躲,卻被他扣著後頸,微微抬起下巴。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彼此身上的氣息
“紀伯宰……” 她的聲音軟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
“嗯?” 他應得低沉,目光落在她水潤的唇瓣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你……” 天璇的話卡在喉嚨裡,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著她的影子,竟讓她忘了要說什麼。
紀伯宰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沒有再逗她。他只是低下頭,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手臂鬆了鬆,卻依舊將她圈在懷裡,聲音溫柔得不像話:“睡吧。我守著你。”
守著你的情根重新長成參天大樹,守著你,重新對我生情。
紀伯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緩慢而規律,像哄著幼獸入眠的獵手,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伴著他沉穩的心跳,像一劑安神的良藥,拍的天璇很快就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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