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事了,” 天璇任由他檢查,指尖輕輕拂過他緊蹙的眉間,“言笑的醫術你還不放心?那解毒丹也是極品,你別大驚小怪的。”
紀伯宰握住她的手腕,靈力溫和地探入,又仔細感應了一番,確認她氣息平穩,靈力流轉無礙,那揪著的心才終於落回實處。
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汲取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藥香,聲音悶悶的,“是我疏忽了……傷了你。”
“不怪你,對方處心積慮,手段詭異,防不勝防。何況,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還贏了流波谷一個漂亮。”
“這不一樣。璇兒,你若有事……”這個後果,紀伯宰更是連想都不敢想一點。
天璇不想他繼續沉浸在後怕與自責裡。她忽然踮著腳尖,飛快地在他緊抿的唇上輕啄了一下,笑著偏頭看著他,“好了,紀仙君,可以嗎?”
紀伯宰呼吸一頓,“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啊!”
紀伯宰眸子一深,掐著天璇的腰,將天璇放到桌上坐著,“你少搗亂。”
天璇坐在桌沿,這個高度正好與他平視,甚至略高一點。她喜歡這個視角,能將他眼中所有壓抑的濃烈情緒看得清清楚楚。
她柔軟的唇再次碰了碰他的唇角,呵氣如蘭:“那……紀仙君要如何懲罰我?”
紀伯宰咬牙道:“傷還沒好全,還想亂來?”
天璇抿唇,又輕啄了一下紀伯宰。壞笑道:“我想......”
天璇不但不退,眼中壞笑更甚。指尖靈巧地勾住自己腰間衣帶,輕輕一扯。
絲質的衣帶鬆脫,外層略顯莊重的衣裙前襟也隨之微敞,露出裡面鵝黃色的精緻小衣一角。
她慢條斯理的脫下外衣,又緩緩解開中衣的衣帶。
她膚色極白,又刻意誘惑。她咬了下唇,聲音又輕又軟,喚他:“紀伯宰,抱我。”
紀伯宰郎心似鐵,不為所動。
天璇伸出小腿,勾住紀伯宰的後腰,將人帶到面前,挑釁的看著他,看他能忍到幾時。
在紀伯宰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中,她慢慢撩起自己的裙子,一寸,一寸,又一寸。
一節欺霜賽雪的大腿,就一點一點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紀伯宰瞬間變得幽深駭人的視線裡。
紀伯宰極快的按住她作亂的手,危險的說道:“你給我想清楚了,你才受傷。”
她反手抓著紀伯宰的手就往腿上一按。
“!”紀伯宰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瞬,只覺得鼻子熱熱的。
天璇不滿,是她沒有吸引力了?
他怎麼這都不為所動?
她按著著紀伯宰的手,慢慢往上滑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