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倒是寫過,想要去看看最近嚇死的那個人是怎麼回事,年輕捕快叫鄭傑,是鄭智的小侄子,他見這漂亮的啞巴姑娘對死屍有興趣,就帶著年糕來到第五人的陳屍間。
年糕進去,就看此人面色扭曲,確實像是被嚇死的。
李蓮花的腳步聲鬼祟,突然道:“發現什麼沒有。”
那小年輕正呆呆的看著年糕的側顏呢,李蓮花突然出聲將這鄭傑嚇的面無人色,尖叫著差點躲到年糕的身後。
李蓮花無奈搖頭,就這小膽子......
對著卷宗記載的驗屍格目,對比這具死屍。
確實是驚嚇致死,無外傷毒跡。
死掉的第五人乃是今天剛剛出事的管事,他家的主人請來百人“跳白索”,為的就是那一點人氣。沒想到,人氣來了,這管事的卻死了。
那主人也首接被嚇的犯了病。
那主家在縣城中名聲頗好,如今也給了縣老爺壓力,一定要儘快破案。誰知道這女鬼下一個找的鬼丈夫是誰?
那個紅繡鞋也很有意思,鞋子本身半舊不新,但鞋面卻是紅豔豔的。
“為何只有一隻鞋?”
“只有一隻鞋。”鄭傑道:“每次出現的就是這隻鞋,無論我們看管的有多好,只要有人是被嚇死的,這隻鞋就會憑空出現在死者身邊。”
“難道?”李蓮花哆嗦了下。
“難道.....”年糕身上煞氣首冒。
“這鞋面和鞋子似乎有點不搭?”李蓮花突然說,年糕立馬就暴力拆了這鞋子,露出裡面發黃的內襯和粗糙的鞋底夾層。
李蓮花被唬了一跳,居然嚇不住她?!這妞居然不怕鬼?!
鄭傑大驚,上前阻止:“姑娘快住手。這是證物!!”
李蓮花皺了皺眉,他抬手虛攔了一下鄭傑,目光卻緊緊盯著年糕用手指扒拉開的鞋面內側。
鄭傑急得抓耳撓腮,心裡叫苦不迭:完了完了,證物被毀了!叔叔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李蓮花卻似乎看出了什麼,他指著鞋面內側邊緣、靠近撕裂口的地方,對鄭傑道:“你看這裡。”
指著這繡鞋上的針眼,“看出什麼沒有?”
“什麼?”鄭傑不明所以。
“針眼。”
針眼?鄭傑再看,咦?似乎真有不同尋常的地方,這針眼似乎有點問題。
他眯起眼睛,仔細辨認,原本縫合線的旁邊,有針孔痕跡。後來的行針無法完全重疊之前的針眼,這才漏了些許痕跡。
鄭傑不確定地說,“難道這鞋子……後來重新縫過?”
李蓮花搖頭:“難道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兒?半舊爛糟的鞋子如何能保持這鮮豔的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