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一把抓住湯圓的手,快速朝城外跑去。
湯圓冷不防,被年糕抓住。
年糕惡作劇成功,快活的很,抓著滿不情願的湯圓,感受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時不時還有清脆的笑聲溢位。
“這,公子,他們跑了。”
“廢話,給我一起追!”
年糕和湯圓出城後不久就消失無蹤。
方多病主僕三人沿著年糕和湯圓消失的方向,在城外的林間小徑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追了足有半個時辰。
林深葉茂,起初還能勉強辨認出一點被踩踏的痕跡,到後來,痕跡越來越淡,首至完全消失。
方多病早己是汗透重衣,胸口火燒火燎,全靠一口不服輸的氣強撐著。
“這……這死丫頭……” 他單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扶著一棵老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是練的飛毛腿還是無影腳……咳咳……怎、怎麼這麼能跑?!”
他連輕功都用上了,居然還追不上年糕和湯圓兩人。
年糕?湯圓?真名還是假名?他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方多病正要好好想想。
身後,小廝旺福和丫鬟離兒甚是悽慘的跟了上來,兩人互相攙,離兒髮髻散亂,旺福更是跑丟了一隻鞋,此刻同樣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連貫。
“少、少、少爺、斷氣……呼……呼……不、不行了……再跑下去……命、命沒了!” 旺福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兩條腿更是重的像灌了滿了鉛水,除了能移動,都麻木的不像是自己的。
離兒更是連話都說不出,只是捂著胸口,臉色發青,拼命搖頭。
方多病自己也到了強弩之末,被旺福打斷思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們拖我後腿……我、我至於把人追丟嗎!” 話雖如此,他自己心裡也清楚,就算沒有旺福和離兒,以他的追蹤術,想追上那兩個明顯有意甩開他們的“江湖人”,也幾乎是痴人說夢。
喘了好一陣,方多病才稍微緩過點勁兒。他目光掃過旺福腰間掛著的水囊,沒好氣地伸出手:“水!”
旺福連忙解下水囊,雙手遞上。
方多病接過來,拔開塞子,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仰起頭“咕咚咕咚”狠狠灌了幾大口。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舒爽的嘆了口氣。
他抬起手臂,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又將水囊扔回給旺福,勉強讚了一句:“旺福,真有你的,還記得給你家少爺帶水。”
他喘息稍定,正打算再觀察一下週圍環境,原本累到不行的丫鬟和旺福好似丟了魂一樣,首勾勾地看著方多病的身後。
方多病猛的轉身,同樣的瞬間失了神。
那是一個女人。
不,或許不能完全稱之為“女人”。
她穿著一身豔麗到近乎刺目的紅衣,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幽靜的林間顯得格外突兀和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