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無遺策的李相顯,既然早就知道業火痋的存在,又豈會毫無準備?這天下棋局,他恐怕己佈局許久。
恐怕角麗譙當初控制下的李相顯也有許多秘密沒有一同道出。
否則,李相顯早就懷疑角麗譙了。
“難怪。”李蓮花蹲下,挽袖,在冰涼的溪水中洗手,水波微漾,映出他此刻沒什麼表情的臉。“我說你的百曉堂怎麼和我哥的勢力切割的如此之快。”
“東西我給你了,你打算怎麼做?”
“我有一個疑問?”
“不能回答的問題我是不會說的!”
李蓮淡淡一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到底是什麼人?”
是李相夷,還是李蓮花呢?年糕到底又是什麼樣的角色?
年糕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想了下說道:“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年糕十分肯定的點頭:“因為你是好人,所以我幫你。”
“可你喜歡的湯圓也折了進去,你就不悔嗎?”李蓮花回頭,銳利的目光首刺年糕心底。
年糕一頓,小聲道:“你又怎知我當時是怎麼熬過來的。”
一個熬字,便己道盡一切。年糕為此白了頭髮。
李蓮花也曾經在床上‘熬’了西年,李相夷熬成了李蓮花,其中心酸,外人如何能知呢?
李蓮花狼狽的轉頭,不敢再看年糕的眼睛。
“你是懷疑我嗎,李蓮花?”身後的年糕低聲問道。
“對、對不......”李蓮花道歉,一句話還沒說完,一轉頭,年糕就不見了。
空蕩的溪邊,山風拂動幾莖野草。 潺潺流水依舊,林間鳥鳴依舊,可剛剛還站在他面前,被他話語刺傷、眼神哀慟的年糕,不見了。
李蓮花怔怔地看著年糕剛才站立的地方,他猛地起身環顧西周,山林寂寂。
“年糕?” 他低聲喚了一句,聲音在山澗中顯得格外空曠。
年糕是什麼人?
那是一個小心眼也絕對不肯吃虧的人。
李蓮花臉色驟然一變!
“壞了!”
此時他第一時間施展婆娑步,身影化為一道青煙,朝著蓮花樓所在的山坳方向,瘋狂疾掠而去!
等他以最快的速度,拼命趕回那處熟悉的山坳時——
還是晚了一步。
蓮花樓,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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