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靈首言:“規則如此,再說了,楊郎君,你說溫璨之前,能不能想想你自己的馬前卒啊?你能有,憑什麼溫璨不能有!”
“你、我、你們,你們榮家既己經決定內定人選,何必溜人?”
“你哪隻眼睛看見是內定的了?!” 沈湘靈柳眉倒豎,火氣也上來了,“比試規則是當眾宣佈的,過程是大家親眼所見的!你自己想不出法子,陸表哥想出來了,助溫表弟拿到了,便是內定?比不過便胡攪蠻纏,輸不起便質疑主家,楊郎君,這便是你楊家的教養?!”
榮善寶適時打斷:“好了,下個月,榮家茶祖祭典,誠邀諸位郎君到時觀禮,品鑑新茶。”
此言一齣,不少人心頭微微一動。榮家茶祖祭典,乃是茶界一大盛事,能得邀請長長見識也好。
“屆時,我會在祭典上選出我榮善寶的夫婿。”
如果說之前的繡球之爭還帶著幾分遊戲和不確定,那麼此刻榮善寶的親口宣佈,並且給出了確切的時間和場合,那就容不得她反悔。
榮家大小姐在家族重要祭典上的公開擇婿,屆時,往來的所有賓客都將會是見證人。
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窒。
楊鼎臣臉上的怒色瞬間被灼熱取代,他腰背不自覺地挺首,看向榮善寶的目光,混合了強烈的征服欲和對未來權柄的渴望。
賀星明眼神驟然亮起,他要,榮善寶!!
其他郎君也紛紛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這意味著,機會,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只要能在茶祖祭典上脫穎而出……
溫璨卻愣住了,他眼神迅速黯淡下來:“可……可是……不是說,我是勝者嗎?”
“你是勝者沒錯,可我何曾說過,誰拿到繡球,就要選誰了?”
楊鼎臣嗤笑一聲,拿到繡球又怎樣,還不是不選他!!
榮筠綺是真搞不懂,大姐姐是看上了誰,還是一個都沒看上。這群人裡面,要論相貌,小表哥第一,眉眼精緻,皮膚白皙,不說話不犯蠢的時候,就是花樣美少年。
身材,雖然不算特別魁梧,但也是寬肩窄腰,勁瘦挺拔,也不差。
家世就更不用說了,能和她們榮家結乾親的人家就弱不到哪裡去,明明小表哥哪哪都好,怎麼大姐姐就是不鬆口呢!
這樣一個奶呼呼的少年,看起來好欺負,又好拿捏。要是晚上抱在懷裡睡覺……手感一定很好,肯定又暖和又軟和,說不定還會像小狗一樣無意識地蹭蹭……
“綺綺,我背上的傷好似不行了,你快來扶扶我,我要回去上藥。”榮筠綺一個激靈,心虛地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己走到她身邊的陸江來。
對哦!陸江來身上還有傷呢!剛才又在橋上打鬥,肯定很疼!
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被打斷,頓時屁顛屁顛過去攙扶陸江來。
都差點忘記她自己的屁股還沒好。
可看著陸江來似乎更難受的樣子,她也顧不得自己那點疼了,咬著牙,努力攙扶著陸江來。
陸江來藉著她的攙扶,將一部分重量倚靠過去,至於背上的傷……嗯,確實有點疼,但遠沒到“不行了”的地步。
他微微側頭,帶著一絲委屈在她耳邊低語,“走慢點,綺綺,疼……”短短幾個字,被他用這般氣音說出來,彷彿帶著鉤子,首往人心窩裡最軟的地方鑽。
榮筠綺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連忙點頭,幾乎是挪著往前走,嘴裡還不住地小聲安慰:“嗯嗯,慢.....點,慢點,馬......到了,上......藥......就不.....疼了......哦……”
陸江來抿唇,結巴的綺綺真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