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點——!!”榮筠綺大喝一聲:“你老實在這等著,我去給你叫梁媽媽過來。”
榮筠紈哭的停不下來,抽噎著,“綺綺……不、不騙人……你,不騙紈紈……”
梁媽媽再也回不來了。
榮筠綺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你......等著。”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內室。
“看好六小姐。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她對緊跟出來的婢女低聲吩咐,“她現在大受刺激,再去熬一碗安神湯,喂她喝下。”
“是,七小姐。” 婢女低聲應下。
榮筠綺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梁媽媽己經沒了,六姐遲早要知道真相。
她腳下不停,去找陸江來。
臨時闢作問話處的廂房內,陸江來正頭疼的捏著眉心。名單上十幾號人,從粗使僕婦到到佛堂尼姑,他逐一單獨問過,得到的回答大同小異:
“梁媽媽看著挺平靜的,和往常沒什麼兩樣,午後還在窗下給六小姐裁新衣裳的料子呢。”
“沒聽說和誰拌嘴吵架,也沒見誰特意去找過她,倒是她自己午後去佛堂靜坐了片刻。”
“晚膳後就說要回房歇著,讓我們別打擾。”
“外面的流言蜚語讓梁媽媽決定出家,會不會和這有關?”
所有人的口徑近乎一致,找不到任何矛盾或指向他殺的線索。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事發前就將所有可能暴露真相的線頭提前抹平了。
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來。”陸江來道。
推開門走進來的,是榮筠綺。
陸江來抬眼看去,對侍立一旁負責記錄的胥吏和衙役略一示意,幾人會意,無聲退下,並帶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榮筠綺拿出匕首道:“這把匕首,我早就該還給你的。”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給你了,便是你的。”
“陸江來......”
“子瞻。”
“啊?” 榮筠綺一愣,沒反應過來。
“我的字,子瞻。”
“沒那麼熟。”
陸江來身體微微前傾,眉梢微挑,“都親過……”
“你閉嘴。”榮筠綺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