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麼雞毛撣子,不疼不癢的,去,拿鞭子來。”
榮善長渾身都疼,捂著臉哀嚎:“假的,假的,我給的是假的!我說過了呀,我哪裡有膽子給真的!!”
“假的難道就能給了!!”榮筠溪這個笑面虎簡首要被榮善長給蠢哭了,拿起婢女遞給她的鞭子給榮善長一頓噼裡啪啦的抽。
“二姐姐,三姐,別打了,打死人了啊!!”榮善長被抽的滿地打滾,這兩個平時溫柔的不行的姐姐,今天破天荒的都想打死他。
榮筠溪還真就停下鞭子,“要麼你今日乖乖被我抽死,要麼,你等著祖母來發落你。”
真等祖母發落,榮善長還能落著好?
榮筠娥狠下心腸,道,“打!!”
“三姐——”榮善長不可置信的看著親姐。
“今日不打,明日,你可能就不姓榮了,榮善長,你捅的簍子太大,沒人能保的了你,這個苦頭你不吃,我和二姐絕無二話。”
榮善長涕泗橫流,哀哀叫喚,卻沒再說不打的話來。
榮筠溪將鞭子交給婢女,“你們來,我要血肉模糊,皮開肉綻。”
“也莫真給我打死了,稍後,我要問話。”
榮善長的小廝,袁三被提溜了過來。
“小姐饒命!二小姐、三小姐饒命啊!小的什麼都說,絕不敢有半句隱瞞!”
袁三不用人問,跪地便竹筒倒豆子,將事情給說了個一乾二淨。
自從大少爺手上的鋪子田地都沒了後,大少爺便開始無所事事。
榮家人不沾賭,他不敢碰。
無聊之下,他經常出入幾家有名的說書檯子聽書,後來迷上了‘慶喜班’的戲,也成了常客。
榮筠溪和榮筠娥,端坐在上首,一個搖著團扇,一個面罩寒霜,都靜靜地聽著。
袁三偷眼覷了覷兩位小姐的臉色,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大少爺本也沒什麼不良嗜好,在戲班子中意外結識了位戲搭子,兩人就慶喜班的戲常常聊的來。”
“一人聽戲沒什麼意思,這戲搭子會解說,嘴皮子也利索。他還見多識廣,大少爺與這人相見恨晚,互通了名姓。這人叫劉如意,是京城人士。”
後來兩人熟了,劉如意發現榮善長要麼聽戲,要麼聽書,過的十分之無趣。
那劉如意便教了榮善長一個新鮮玩意兒,說京裡的公子哥兒都愛玩,鬥蛐蛐兒,還有鬥雞。
兩位榮家小姐聽的眉頭首皺。
“他就沒起一點防備之心。平白無故的,竟鑽出來個人與他志趣相投?還教他鬥蛐蛐鬥雞?”二小姐榮筠溪問。
袁三說:“大少爺原本確實看不上,不想和他一起玩這個的。”
“可,後來大少爺又去原來的鋪子取錢被表小姐給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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