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守衛指認,這被燒焦之人,就是昨晚澆水之人。
他為了燒燬榮家的茶王樹,不惜引火自焚。
“奇哉怪哉。”老姚驗看完畢搖搖頭。
郎竹生用衣袖捂著口鼻,悶聲悶氣問道:“哪兒奇怪了?”
“說了你也不懂。”老姚瞥了他一眼。
“嘿——”郎竹生被噎了一下,也顧不得噁心了,放下袖子爭辯道,“老姚,你不說,我怎麼懂!我可跟著大人也見過不少案子了!”
老姚將這焦屍,小心翼翼弄到擔架上,指著這焦屍體問:“他是怎麼死的?”
“還用問?不就是燒死的?”
“我就說你不懂!”老姚搖頭。
“行行行,我不懂,還請姚先生解惑。”
老姚上揚嘴角,“你看這焦屍的樣子,可是蜷縮著的?”
郎竹生點頭。
“此人若是被綁著,當是僵首。”
“他的咽喉內有大量的煙垢存在,當是嗆到煙塵所致,所以......”
郎竹生問道:“所以......”
“他確實死在此處,活著被燒死。”
“說了半天,就這?”郎竹生覺得這結論似乎沒什麼出奇,“不就是他燒了這樹順便自焚,免得被人查出端倪嗎?”
“己經很不簡單了。”陸江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過來道:“起碼排除了此人是死後被人移屍過來。他的死與這把火是同時發生的一事件。”
他轉向郎竹生,問道:“昨夜的詳情,問得如何?可有什麼發現?”
說到這個,郎竹生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他給陸江來使了個眼色,示意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一邊,郎竹生小聲道:“我覺得榮家這火起的頗為奇怪,頗有幾處說不通的地方。”
“首先,就是榮家這些守衛。” 郎竹生眉頭緊鎖,“按理說,他們與那榮烏熟得不能再熟。就算天色暗沉,那人模仿榮烏的瘸腿姿態,可細微處的差別,個頭高矮胖瘦,總該有人能覺出些許不對勁吧?可方才挨個問了一圈,竟無一人說覺得有異!口徑出奇地一致,都說‘看著就是榮烏’,‘他腿腳不便,大家都曉得,沒多想’。這……未免太過‘順理成章’了。”
“還有火油,那玩意兒味道大的很,怎麼就沒人發現味道不對?”
“就算當時的守衛喝水沒嚐出味道來,那假榮烏潑火油的時候,難道就沒一個人能聞到?”
“這不該啊?”郎竹生頗為疑惑的是,榮家好像也沒必要自己放這把火,鬧呢不是!!交不出貢茶,全家上下都要落罪。
“可還有疑點。”
“再有就是,哪怕是晚上看不清,那假榮烏就能和真的一般相像,沒一個人瞧出不妥來?我倒覺得這守衛中,可能有人有問題。”
“那你覺得守衛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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