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多久了,”榮筠綺豎起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快一個多月了吧!你還查出什麼來了?背後黑手依舊逍遙法外。”
“你、你總要給我點時間啊!這案子不是那麼好查的。你就要知道能在你們榮家放火這背後的勢力絕不簡單。”
榮筠綺問:“你還要多久?”
陸江來被她逼問得語塞,思忖片刻,謹慎地給出一個期限:“太后壽辰前,如何?”
榮筠綺算了算日子,眼睛微微睜大,“那還得等近三個月!陸江來,你查個案子要小半年?”
陸江來無奈,“能查出來就不錯了。”
榮筠綺盯著他看了半晌,忽地抿了抿唇,“陸江來,咱們醜話說在前頭。若到了太后壽辰前,你還查不出個子醜寅卯,咱倆必然是不成的。”
“你!” 陸江來心頭一緊,一股火氣混著無奈首衝上來,“你想氣死我?”
“你怎麼說呢?你自己不行不能怪我反悔!”
陸江來心裡嘀咕,就怕是你們自己放火,他到時候只怕栽定了。
倘若榮大小姐不能在貢期前找出可以媲美茶王樹的茶葉進貢上,萬一榮家獲罪,以榮筠綺的性子,必然不肯拖累他的仕途。
陸江來愁啊。
她肯定會搶先一步,一腳蹬了他。
分明是不肯拖累他,卻偏要說這般氣人的話。
陸江來向前傾身,目光緊鎖住她,“你答應過的事,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你敢撇開我,就別怪我不講道理。”
榮筠綺被他這壓迫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跳,“你抓緊破案不就得了。兇什麼兇?”
“我哪有?”
“我說你有你就有!”
“咳咳,”守拙咳嗽兩聲,這還有旁人呢!
陸江來繃著臉拿過了榮筠綺的扇子給她扇風,涼風習習,扇的榮筠綺昏昏欲睡。
她乾脆就趴在小几上睡了會兒。
那小几上空了盤子和碗都被收了下去,她趴著睡倒是正好。
等她睡醒了,陸江來也走了。他好不容易休沐一天,特意來看看某個人,結果給自己看出一肚子氣來。休沐是不成了,抓緊破案去吧!
荔兒和榮筠紈還在睡。
榮筠綺揉著眼睛問道:“她們睡了多久了?”
守拙回道,己快有一個時辰了。
那可不能再睡,當心晚上走了覺,那才磨人。
榮筠紈和荔兒懵懵醒來,又玩了一會兒,便被押著一起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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