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來聽完,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
原來繞了這麼大一圈,這樁疑案的真相,竟然是這麼一回事。
“就算你查出那具焦屍是賀星明,賀家也不會認的,賀星明早就己經下葬。不僅賀家不會認,我們榮家,同樣不會認。”
“你還要繼續撞南牆嗎?”
“我查此案,是想知道有沒有人冤死無辜。既然是賀星明為了一己之私,才害的兩家不得不如此,也正如你所說,民不舉官不究,”
陸江來嘆氣,此案,只能就此了結。
否則,榮家和賀家的十八族,何其無辜!
“不怕我騙你?”
陸江來搖搖頭,“沒必要。”
榮烏的斷腿如此蹊蹺,和賀星明斷腿的時間幾乎就是前後腳。再就說火燒茶王樹,如無特別的理由,榮善寶何必走如此驚險的一步棋。
榮筠綺十分高興,敬了陸江來一杯。
酒入喉,微醺。
榮筠綺臉泛紅暈,眼神也變得更加水潤明亮,話匣子開啟。從臨霽的風土人情,聊到詩詞歌賦。
說著說著還拐到了街口茶館講書人說的市井笑話,逗得自己捂嘴笑個不停。
陸江來陪著她漫無邊際地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談天說地,好不快活。
榮筠綺又喝了幾杯,話越說越順,心裡頭那點小秘密翻上來,‘等會兒有天大的喜訊要告訴他,嚇不死他。’
陸江來正給她講前朝文人遊湖的典故,話剛說到一半,忽然“聽”到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心聲,他一怔,抬眼看向對面的榮筠綺。
她雙頰緋紅,眼波流轉,正笑嘻嘻地看著他,顯然心情極好。
“你今天很開心?!”
榮筠綺用力點了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當然開心啦!”
一想到等會兒能佔他便宜,她就開心的要死。
佔他便宜?
看著她醉意微醺、嬌憨中帶著狡黠的模樣,陸江來突然就坐不住了,只覺得這頓飯吃的太慢,他只想快點,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他一定受得住。
榮筠綺又給自己和他斟滿了酒,一副要繼續暢飲暢談的架勢。
“既如此開心,那……便再多飲幾杯?你……這酒有後勁......”
“怕什麼!” 榮筠綺豪氣地一揮手,打斷他,笑容燦爛如花,“今日高興!不就是一點酒嗎,我還能醉到哪裡去?你還怕我吃了你?”
陸江來:“......”他看著她嫣紅的唇瓣,水潤的眼眸,他耳根又開始發熱,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到底是誰想吃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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