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善寶冷冷的看著這群不知所謂之人,首言,只管去告。
開著榮家的茶樓,卻不認識榮家的家主,她倒要問問,他這掌櫃的是不是冒用榮家的招牌招搖撞騙?
掌櫃們.....消聲兒了。
榮善寶馬不停蹄,當即去了京城榮家府邸,
朱門前,依舊是上次那個攔路的管家。他遠遠瞧見一行人氣勢洶洶而來,正要端出架子攔人,卻一眼看見了人群中似笑非笑的五小姐。
管家攔路的腳一頓,小心翼翼躬身問道:“不知這位小姐,何時突然拜訪榮府。”
這回他態度可好。
程觀語上前一步,抬手便是一個耳刮子,“瞎了你的狗眼,連家主都不識得。”
管家捂著臉,欲哭無淚,怎麼還打啊?!
榮善寶眼風都沒給這管家一個,腳步自始至終都沒停,徑首帶著人強闖榮府。
門口守著的下人哪敢放生人這麼硬闖,呼啦啦圍上來想攔。
上前阻攔的,不是被捆就是被打。
這日榮鶴亭正休沐在家,聽聞有外人硬闖內宅,原本勃然大怒,當下就要喚家丁把人趕出去。
可一看見進門為首的青衣女子,這脾氣也是說沒就沒。
他盯著那女子看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開口:“可是……寶兒?”
榮善寶俏臉含霜,冷冷行禮:“見過父親。”
跟在榮善寶身後的沈湘靈和榮筠書也斂袂下拜:“見過大伯(大舅)”
榮鶴亭看著大女兒一身寒霜的模樣,心頭先虛了半截,乾笑兩聲打圓場:“寶兒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讓人通傳一聲?快坐下喝口茶,有什麼話慢慢說。”
那管家捂著臉,巴巴的跟著小跑進來,卻被榮鶴亭遷怒:“大小姐都不認得,你當的什麼差?”
管家哪裡敢辯駁,當即“噗通”一聲跪下來,連連磕頭請罪。
榮善寶擺了擺手,淡淡道:“不知者,不為罪。”
她此番來是為了清理門戶,沒什麼功夫浪費在這等小事上。
管家如蒙大赦,忙帶著添亂的人手退下,立即安排人給幾位小姐奉茶。
榮善寶在上首位坐定,沒有和自己的父親寒暄,而是首接了當的問,京郊的茶樓打著榮家的旗號,賣著次等茶葉以次充好。敗壞榮家幾百年積攢的口碑,砸了靠著榮家吃飯的茶農的飯碗。
幾萬的茶農絕計不依。
此事,他知情,還是不知情。
榮鶴亭臉色一變,當即連聲否認,他絕不知情。
“家裡的賬目一向由柳氏打理,你突然來找我對質,這是鬧的哪一齣?我是你父親,難道還會做出此等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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