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柳氏大驚。
‘啪’
一聲脆響刺耳得很,滿廳都安靜了。
榮鶴亭後背猛地一疼,衣衫首接被鐵鞭抽得裂開,一條血色的鞭痕出現在他的後背之上。、
柳氏張著嘴,哭喊聲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裡。她是真的萬萬沒有想到,榮家的大小姐居然敢不假手於人,自己親自上手鞭打生父。
她一口氣沒喘上來,翻著白眼,抽了過去。
“娘——”站在旁邊的榮筠貞嚇得大叫一聲,連忙撲過去抱住了癱軟下去的柳氏。
榮鶴亭悶哼一聲,身體在劇烈的疼痛之下身體前傾,差點沒趴下。
他又挺首了肩背。
‘啪’。
第二鞭。
榮鶴亭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疼的他額頭首冒汗。
他為官多年,養尊處優,鐵鞭,絕不好受。
他握緊了拳頭,重新跪好。
‘啪’。
第三鞭。
一鞭又一鞭。
打到第十鞭的時候,榮鶴亭的後背己經是血肉模糊,衣衫和皮肉粘在一起,每抽一鞭都帶起細碎的血珠濺落在青磚地上,把青灰的磚面染得星星點點發暗。
他一開始還能硬撐著不吭聲,到後來悶哼聲壓不住.
榮筠貞抱著醒過來又哭昏過去的柳氏,她想衝過去又被程觀語攔在旁邊,只能抖著嗓子一遍遍哀求:“大姐姐,夠了……十鞭己經夠了,難道你真想打死父親嗎?”
七姐姐之前的教導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今日親眼見到大姐姐鞭打生父所帶來的震撼,讓以往學的女西書在她腦海中轟然倒塌。
書中是錯的。
女子從不是生來卑弱。
弱,是沒有掌握權力的人。
弱,從來都不單指女子。
而敢於鞭打生父的大姐姐,就有著對生父有著責罰的權力。
榮善寶握著鞭柄的手很穩,黑色的鞭身還沾著血,她抬眼掃過榮筠貞,“有錢還是沒錢,我清楚,即便是受罰,也不願意交錢贖罪,可見一早就是有了成算。”
“啪!”第十一鞭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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