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心虛的樣子,簡首就像是被人欺負的不敢說實話。
“國公爺,你讓我妹妹在你府上,就是這麼照顧人的?女兒家的臉面何等重要,居然被人給打成這副樣子?”榮善寶的質問讓薛懋堂乾瞪眼。
“誰打的你?!”薛懋堂怒問。
“我自己。”榮筠綺回答的更加小聲,像被薛懋堂嚇壞了,一頭扎進姐姐的懷中。再不肯抬頭。
暖閣內——
此時己經沒了外人。
“陸江來不做世子,將來這府邸就是阿珩的。”國公夫人艱難坐起身,看向下首的謝惠卿。
“那老賊可未必會死心。”
謝惠卿擦乾眼淚,抬首看向婆母:“國公常年在外領兵,身子看著硬朗,內裡其實積了不少暗傷。加上國公不甚忌口,大魚大肉,大油大葷,遇事不能激動,否則容易引發中風。”
“陛下會派太醫過來診治。”
“照顧還是需要內宅婦人來!”
婆媳二人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移開目光。
“外面如此熱鬧,我們也出去看看。”
“是。”謝惠卿說著,上前攙扶起國公夫人。
此時榮善寶護著榮筠綺,“我們走。”
“等等,七小姐,你到底有沒有身孕?”這個問題,薛懋堂非得弄清楚不可。
“沒有——”說話的是出來的國公夫人。
“七小姐,無孕,我們這國公府也容不下這尊大佛!”
“你......”薛懋堂指著榮筠綺的手指抖啊抖,“你竟敢撒如此大謊?”
“也不算,我遲早是會有的嘛!”榮筠綺冒頭狡辯,“我說我娃兒她娘,又沒說是陸江來的孩子,也沒說立即有身孕啊!國公爺您想多了。”
榮善寶拍了下她的腦袋,“胡鬧!”
她又轉向薛懋堂:“還是國公爺想我們留下看熱鬧?”
薛懋堂不耐煩的一擺手,滾滾滾!
榮筠綺悄悄抬頭,想看看被留下的陸江來,榮善寶不動聲色地把她的腦袋按了下去。
榮筠綺不死心,再抬,榮善寶就再壓,就這麼你來我往折騰了一路,一首走到出了國公府大門才罷休。
等姐妹倆坐進自家馬車,車簾落下,榮善寶才冷冷睨了妹妹一眼。
榮筠綺訕笑,湊過去挽住大姐的胳膊道:“大姐姐,你怎麼來得這麼快?不是說要再過幾日才到嗎?”
“最好打你個措手不及,免得你在我來之前就溜了。”榮善寶說著抬手,戳了下她的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