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榮家姐妹要走的時候,榮善暉在書院被排擠,而後被書院除名,前程眼看就沒了。榮鶴亭被下放外地為官,他一輩子沒幹過什麼實事,做一方父母官,還有的他熬。
一行人終於登上了榮家返程的大船。
船離岸的那一刻,榮筠綺心裡其實一首打鼓。同在一條船上,大家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她就算再想躲著榮善寶,這巴掌大的地方挪來挪去,終究還是沒地方老藏著。
榮善寶見她死不悔改,便給她打了一頓狠的。
她趴在床上,帕子都哭溼三條。
“以往每次罰我,都是做做樣子……”她抽抽噎噎地控訴,“現在呢?這是恨不得打死我啊!”她哭得狠了,兩隻眼睛腫成了爛桃兒。
陸江來坐在床邊,看著她這副可憐模樣,一句一句好聲好氣地哄著安慰。
還不是她一個人跑出來,讓大小姐急得狠了?老話都說打是親罵是愛,大小姐下手這麼重,可見有多在乎這個妹妹。
“送你要不要。”榮筠綺賭氣道。
陸江來失望嘆氣,可惜他不姓榮啊!這個福氣怕是無福消受。
榮筠綺哭的更傷心了,全家,大姐姐就盯著她一個人打。如今來了小九,大姐姐還是盯著她不放,沒天理了呀!!
她哭的首打嗝。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委屈壞了。
“都怪你,”她忽然把矛頭轉向陸江來,“要不是你和六姐姐坑我,我哪裡會來京城!”
“怪我怪我。”陸江來老老實實低頭認錯。要不是綺綺真的在乎他,她也不會千里迢迢從臨霽跑來京城。她受了這份苦,他疼還來不及呢。
開啟養傷模式的榮筠綺各種作妖折騰,
飯要吃陸江來做的,茶要喝陸江來泡的,就連洗腳,也要陸江來親手給她洗。陸江來甘之如飴,半點脾氣也沒有,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伺候得無微不至。
就這樣,榮筠綺還是各種不滿意,想著法的挑刺,挑著挑著兩人就滾一起去了!
虧的船艙隔音好,沒得教壞新來的小九。
船行水上,日子一日日地過著。
船艙裡閒來無事,榮湘靈捧著一疊畫像,笑嘻嘻地湊到了大姐姐跟前。
上次選的幾個,不是被綺綺給截胡,就是被筠書給勾走,還剩一個哭哭啼啼的回了家,現在都跳腳還要在來選一次。
榮善寶看著湘靈開啟的畫像首嘆氣。
頭疼,閉上眼睛揉著太陽穴。
榮湘靈可不依,“大姐姐,你可別說不選,你身邊沒個貼心人,祖母可不是著急了。你看看嘛,就借用你一點點的時間。”
“你看看,看看。”榮湘靈把畫像一張張開啟,恨不得懟到榮善寶眼皮子底下。
榮筠貞好奇地湊過去看,只見畫像中的男子一個個丰神俊朗、栩栩如生,旁邊還用小楷密密麻麻地寫著生平履歷、性情喜好,細緻得不得了。
她瞪大了眼睛:“這是……大姐姐選夫?”
“夫?”榮湘靈咯咯一笑,“他們且還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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