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教別人？”
“為何不能？”少雲反問。
“人族本就可以修行，你之前不會是沒方法，也沒開啟竅穴。先說好，我就收你一個，旁的，你自己想辦法。”
紅燁輕笑一聲：“你說得對。”
不過......就他一個徒弟？哼！不記名的弟子，沒名分的徒弟，都不知道有多少！
少雲拍拍紅燁的腿：“我當然說得對。行了，別想那麼多了，明天還要趕路呢。睡覺。”
窗外，一輪彎月掛在稀疏的枝椏間，清冷的月光灑在村落上，將那些被妖物踐踏過的痕跡照得一覽無餘。
明天，紅燁將踏入浮玉山。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人族成為任何妖物的血食。
天剛矇矇亮，紅燁便起身提審那幾只被擒的妖怪，逼問他們進村抓人要送去何處。
那幾只妖怪被捆得結結實實，一個個還梗著脖子硬氣，不管紅燁怎麼問，要麼咬著牙一聲不吭，要麼就是放著狠話，要把紅燁抽筋扒皮。
紅燁也沒跟他們多費口舌，走到第一個嘴硬的妖怪面前，手起刀落——咔嚓一聲，腦袋飛出，黑紫色的妖血濺了一地。剩下的幾個小妖看著同伴轉眼就成了一具死屍，魂都嚇飛了。
這人，居然不談條件，這麼硬氣的嗎？
其中一隻妖，看見紅燁滴血的刀近在咫尺，腥氣瞬間往鼻子中鑽，嚇得忙不迭哆哆嗦嗦說出了他們來抓人真正的目的：“浮、浮玉山！我們抓人就是為了送去浮玉山的！”
親眼見到紅燁殺妖，剛才那點硬氣早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一個個的，哪裡還敢嘴硬。
紅燁眉峰一擰，沉聲問道：“做什麼？”
“山主大婚，想要人骨......風鈴......越多越好......”那小妖縮著脖子，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越來越小。
眼看著紅燁身上散出來的殺氣越來越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這小妖急中生智，連忙把上頭的大妖搬了出來：“我等也是聽命行事，庇護這個村子的老妖怪死了，如今正是我們蟾諸大妖的地盤。”
“我們蟾諸大妖見不得吃人族血食，便想將這裡的人族趕走，實在是趕不走的，這才抓去浮玉山......”
“好大的口氣，原來是癩蛤蟆！”少雲在一旁打個哈欠，懶洋洋道：“你是不是要說，我們還要感謝你們了？”
小妖還想點頭，剛一動，這顆腦袋又飛了。
紅燁看著剩下瑟瑟發抖的兩隻小妖，“想不想活？”
小妖剛想點頭，一想起剛剛飛起的頭顱，又硬生生的沒動，口中連連道：“想想想。大人饒命！我們都聽您的。”
“那就照我說的做。”
眼前場面實在血腥，紅燁轉身拿出魚乾，哄著讓小鈺一邊吃去。不必留在這兒看這些髒東西。
死去的妖物現了原型，都是一隻只西瓜大小的癩蛤蟆。
紅燁將蛤蟆皮扒了下來，又小心地把癩蛤蟆耳後有毒的腺體完整取了下來，收集好裡面的蟾酥。
蟾酥本就有解毒、止痛、開竅醒神的絕佳功效，專門治癰疽疔瘡、咽喉腫痛，要是有人中暑暈迷、或是痧脹引發腹痛吐瀉，用上一點蟾酥立刻就能見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