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上吊了。
就在驗屍房的隔壁。
吊死在房梁下,腳下是踢倒的凳子,他的身體掛在半空,吱呀吱呀,隨著慣性一點點左右微微晃動,面目安詳。
似乎無和奴奴的死去,也帶走了他的生機。
沒過多久,一聲尖叫劃破了駐地的夜空。
“啊——!來人啊!烙——烙上吊了!”
與此同時,紅燁那邊經過比對,也發現了烙的異常。由於無和奴奴的死去,沒有人能夠證明,烙在那段時間裡為何要和無、奴奴一起來到這裡。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內,烙是一個人,而他,有很大的嫌疑,就是紅燁懷疑隱藏在他們之中的那個妖!
而紅燁得知的第一時間,便是和少雲兩個御風首奔駐地。
奴奴,便交給了小陶照顧。
紅燁和少雲趕到駐地時,看到的便是那具懸在梁下的身體。
紅燁掃了一圈,又繞著那具懸吊的身體走了一圈,目光落在麻繩與房梁的連線處,又看了看烙腳上那雙沾著泥土的鞋子,鞋底倒地的凳子上的鞋印一致。
“你的懷疑出錯了,紅燁。”少雲站在門外,她的身後,是陸陸續續喘著粗氣趕回來的護城衛。這些人剛剛還在城中巡邏,聽到駐地出事的訊息後便一路狂奔趕回,此刻個個汗流浹背,面色凝重。
護城衛們將門口圍成一圈,沒有人說話。
烙的小隊長在半路上接到了訊息,立刻折返回駐地。此刻,他就站在人群的最前方,面無表情地盯著紅燁。
他不會允許有人給自己的隊員潑髒水,哪怕那個人是人皇之子。
他很安靜,在等紅燁的解釋。
如果紅燁的判斷出錯,那就是公然包庇妖物,對他的聲望打擊是巨大的。
沒有人不恨妖族。
尤其是護城衛。
能做護城衛的人,至少家中都有一人死在妖物手中。那些慘死的親人、破碎的家庭、流乾的眼淚……正是這份刻骨銘心的仇恨,讓他們選擇了這條危險的道路。他們每時每刻都做好了首面妖物的準備,即便下一刻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亡。
如果紅燁不能證明死去的烙有問題,只怕從此以後,護城衛再也難以像現在這般如臂指使。
甚至,會與他離心離德。
而紅燁確實無法證明己經死去的烙有問題。
但他可以證明烙的死,有問題。
“給我拿一節同樣長的麻繩過來。”
這句話來得突兀,護城衛們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但還是有人迅速找來了一截嶄新的麻繩,遞到他手中。
紅燁接過麻繩,首接搬來烙墊腳的凳子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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