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龍鈥消失了。
同時,他睡覺的房間內,留下了幾片龍鱗和不明血跡。
大祭司接到護城衛的報告,趕緊到了現場。
龍鈥昨晚睡覺的房間裡,被褥凌亂,窗戶大開,桌椅東倒西歪,而在床榻旁邊,幾片帶著新鮮血跡的龍鱗散落在地板上。
大祭司站在房間中央,看著房間內的亂象,眉頭緊蹙,眼底晦暗不明,“沒有妖氣?”
護城衛大統領垂首立在門口,額頭沁出一層薄汗,搖頭:“沒有。昨晚一切如常。”
大祭司指著地板上的鱗片和血跡,壓抑怒氣:“你告訴我,這是正常的?”
大統領首言:“昨晚當值的都被下獄,嚴刑拷打,到目前為止,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尋妖司南昨晚並無反應,而且,龍鈥休息的地方還是我們重點照拂之地,若是房間內有點子動靜,一定會驚動護城衛。”
問題是,龍鈥失蹤,護城衛昨晚並沒有聽見任何打鬥動靜。
大祭司撿起龍鱗,細細觀察後收入袖中,“此事暫時封鎖訊息,不許傳到紅燁皇子的耳中。他那邊的事情己經夠多了。”
護城衛上下開始徹查,可失蹤的龍鈥依舊要找。
龍鈥的莫名失蹤,卻不是人族那邊想瞞就能輕易隱瞞的。他身上有龍族大長老給的護身龍牌,而他失蹤的那一晚就己經驚動了龍族大長老。
大長老第一時間弄清龍鈥是哪裡失蹤的,又捶了龍煜一頓,讓他將功補過,當即帶著護龍衛去人族王城施壓要龍。
大長老的想法很簡單,龍鈥是哪兒丟的,就去哪兒要。
龍煜灰頭土臉的,早知道,他回來的第一時間也將龍鈥那個調皮鬼給帶上了。
同時,外出的龍芷也收到了大長老傳的訊息。
傳音螺從耳邊拿開,她看向了白霜霜。
白霜霜看向了窮麒。
窮麒點頭。
白霜霜眉眼彎彎,她攏了攏衣袖,姿態慵懶地往後退了兩步,輕快道:“我只要我的那份,既然一切順利,我便回去,靜等二位的好訊息。”
“你要去哪兒?”窮麒帶著幾分審視。
白霜霜帶著三分玩笑七分認真,摸臉道:“刀劍無眼,萬一你們打起來,傷了我的花容月貌,我可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族群給我依靠。不像你們龍族和麒麟一族,家大業大,傷了也有人兜底。我一隻小狐狸,可得好好愛惜自己這張臉。”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出賣我們?”
“有什麼好處?”白霜霜輕笑反問:“東西就這麼多,別人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啊!我還指望二位手頭漏點玉醴泉給我呢!”
窮麒一想,也特麼的對。她走了反而省事,免得在關鍵時刻還要提防她耍什麼花樣。
遂擺手讓白霜霜離了此處。
白霜霜盈盈福了一禮,轉身便化作一縷清風消失。
龍芷冷冰冰的盯著白霜霜消失的方向,緊握的掌心都是黏膩的汗水,她怕,怕功虧一簣,更怕龍鈥知道,是她安排的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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