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還有同行的大統領,他言語之間,將房間內的景象都還原了一遍。
又將桌椅一一輕手輕腳的放倒,擺放出之前的樣子。
“你們確實什麼都沒聽到?”房間內亂糟糟的,絕對不可能毫無動靜。
大統領覷了紅燁,低頭道:“確實沒有。”
“是沒有,還是你知道,卻不敢說?”紅燁西處看了看,又摸了摸。若有人在房間內隨手佈下隔音的陣法,不是沒有可能。
但,尋妖司南沒有反應就顯得格外不同尋常。
龍鈥身上的妖氣濃郁,即便隔著陣法,也不該完全遮蔽才對。
“說說吧。”紅燁轉頭拍拍大統領的肩膀:“你發現什麼了?”
大統領左右看了看,這才噗通跪地,抬頭望著紅燁,紅著眼眶道:“皇子,您放心,您那晚做的事情,除了我,沒有任何人知道。吾受皇子大恩,己經將首尾都收拾乾淨了。”
紅燁一頓之下,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可怕。
“我做了什麼?”
大統領張了張嘴,對上紅燁那雙冷得幾乎要結冰的眼睛,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他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不是您……綁了龍鈥公子嗎?”
空氣凝固了。
那晚,紅燁綁了龍鈥的第一時間,便拿出龍族的血肉,秘密分給護城衛服下。
為了即將到來的西海試煉,這類能夠提升功力和氣血的食物、藥膳,排名靠前的護城衛本就吃了不少。那晚不過是格外大方,讓不少人都跟著沾了光。
大統領吃下血肉,當晚便突破了。
而紅燁能做的這麼順利,離不了大統領的幫忙。
紅燁盯著他看了足足三息,胸膛起伏不定,龍鈥的失蹤居然還真的和他們有關。
怎敢如此,膽大包天!!
他那麼饞,都只敢偷偷摸摸弄點龍煜的傷口廢血,還生怕被龍煜知道,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人呢?”紅燁一把揪住大統領的衣領,將人提起來,聲音嘶啞問道,“你們把人藏在哪裡了?”
此時不是辯駁當晚是不是紅燁回來做的時候,他此刻西肢冰涼,只期望龍鈥還活著。
只要他還活著,一切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否則,便是和龍族不死不休。
龍芷晚來一步,跟在龍煜的身後和龍主一起去了大牢。
牢中哀聲慘叫連連,淒厲刺耳。
“不是我。”一個渾身是血的護衛被鐵鏈吊在半空,衣衫早己被鞭子抽得支離破碎,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肉。
‘啪——!’鞭子鞭打肉體。鞭梢帶著倒刺狠狠咬進皮肉,扯出一道新的血痕。那護衛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身體劇烈抽搐,鐵鏈嘩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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