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紅燁卻很放心,既然小鈺說要閉關,想必不把心底的戾氣消磨掉,一時半會兒的不會出現。
卻沒想到,現在的小鈺不是千年後的那個小鈺,他一個沒看住,小鈺就給憋了個大的。
至於小陶,她被汙穢之水影響到不能化形,還以為自己是修為有損,重新回到簪子中看著紅燁。沒注意到桃花簪上的迷你小桃花黑了幾朵,掉了。
紅燁沒注意這些小細節,反而給鎖三玉穿好紅繩,去關押奴奴的牢房看望奴奴。
鎖三玉被重新掛到奴奴的脖子上。
奴奴原本蜷縮在角落裡沉睡,可玉一觸到身體,他便猛地驚醒,眼中猩紅乍現,喉間發出低沉的嘶吼。
他依舊發狂,理智全無。
他撕扯身上的桃枝,又長大嘴巴要去咬紅燁。紅燁後退一步,被桃枝捆綁著的奴奴咬不到他。
疼痛之下,他就要扯掉身上的桃枝,哪知桃枝越陷越深,他扯不到,反將自己弄的鮮血淋漓,
他胡亂扯動之下,紅繩崩斷,鎖三玉墜落在乾草堆裡。奴奴怔怔地盯著那塊玉,眼神清明一瞬,他痛苦的抱住自己的頭,狠狠往牆上撞去。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迴盪在狹窄的牢房裡,血順著牆壁淌下來。他嚎哭叫著,淒厲刺耳不止。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抱著刀鞘倚在牆邊,“孩子滿了三歲上,神魂才算穩固。有些村落有向大妖進貢童男童女的習俗。這鎖三玉,便是將孩子的命和魂魄鎖住。要想得到這樣一塊玉,非得父母雙方都得到妖的認可才行。”
“奴奴的父母,是倀鬼,專買賣孩童。那些生的多的,養不活的,他們就會買走,賣給需要的村落。沒有,就會拐騙,不是什麼好人。”
“或許造孽太多,導致奴奴永遠長不大。他不是隻有幾歲,而是個侏儒,己經成年很久了。”
說話的是烙的小隊長。他去查了奴奴生平,將他的秘密挖了出來。
“無也不是他的親孃,只是他的僕人。父母去世後,他們二人相依為命。但從城外掃墓回來後,奴奴對無的稱呼就變了。恐怕從那時起,這個‘無’,就己經換成了惡妖。”
“雖不知道為何無成了妖,但想來,他和妖應該是合作關係。”
“人能化妖,我沒見過,我猜想,他是為了脫離那侏儒一樣的身材,兩三歲的身材,太危險。而那惡妖信守承諾,只可惜,將他給利用了個徹底。”
“殿下,殺了他吧!這樣活著,只怕他生不如死。”
“嗷~~~~嗚嗚嗚——嗷嗷嗷——嗚嗚——”奴奴的眼神清明瞭不過短短幾息,隨即便再次陷入癲狂,將自己撞得頭破血流,額前一片血肉模糊。
紅燁靜靜地看著奴奴,目光憐憫,“奴奴,你想做人,還是想做妖,不在你的身軀,而是你的心。你認為自己是人,你就是人。反之,你認為自己是妖,你才是妖。”
“我會教你如何收斂妖力,遲早有一日,你也可以學會化形,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奴奴不受控制,淒厲刺耳的聲音嚎哭不止。
“他聽不懂的,殿下。”烙的小隊長說道:“奴奴理智全無,過不了幾天,他就會癲狂而死。”
紅燁出了牢房,反手將牢門合上,“不會,奴奴會活下去,活的很好,壽終正寢。”
殿下高興就好,烙的小隊長撇嘴,他來找紅燁皇子是有要事,龍族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