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鈥被紅燁盯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你……你想幹嘛?”
“想著......用你的龍族血肉抵賬。”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龍鈥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他敢肯定,紅燁一定是看上自己這一身血肉了,絕不能給他任何下手的藉口!
當即哭唧唧的表示願意接替龍煜的工作,不許說不行!
他幹了不到半天就發現不對勁。
龍煜的工作就是負責將那些沉重的木頭運到指定的地點放好,要麼搭架子,要麼做承重,可那點重量對龍族的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
“煜哥這活兒,分明就是純混吃混喝啊!這點工作量,他居然還好意思點一群美女陪著?”
龍鈥嘀咕:“呸,臭不要臉!”
額,不對……紅燁虧大發啦!哈哈哈哈!
龍鈥幹著幹著就開始悶笑,自覺佔了天大的便宜。他也學著龍煜的樣子,腆著臉要紅燁找美人來伺候他,結果被紅燁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你先還清賬目再說。”幼崽一隻,還想學浪蕩子?紅燁不帶壞孩子,對龍鈥的無理要求堅定拒絕。不過他找了一些耍玩具耍的好的少年在一旁等著。
就等龍鈥下工後一去玩兒。
當然,前提是——龍鈥幹活要認真。若是偷懶磨洋工,那些少年便自己玩自己的,絕不帶他。
龍鈥哪裡受得了這個?
從小就沒什麼玩伴的他,心癢癢的難受,幹活比龍煜還賣力。
這就導致龍煜划水被發現,前後兩條龍的工作效率對比慘烈。大祭司原先還生怕紅燁皇子壓榨龍煜的事情敗露,天天提心吊膽,如今看了這對比,反倒對龍煜頗有微詞。
“同樣是龍族,差距怎就這麼大呢?”他也不是蠢龍一條,大祭司的良心如今是一點也不痛。
紅燁對這倆貨有沒有偷懶,心裡頭門清。反正他不吃虧,那倆貨也覺得自己佔便宜。
甚好,甚好!
花媚孃的傷勢養了七八分,便再也待不住了。趁著夜色偷偷溜出了王城,如同一縷幽魂沒入荒野。
汙穢之水本就是至陰之毒,它能無限放大人心底的惡念,高高在上的仙人又如何,她偏要讓小鈺親手染上洗不淨的血,一步步淪為墮仙,嚐嚐自作自受的滋味。
她想要得到玉醴泉,光靠自己是不行的。便想著回到浮玉山,讓老熊想辦法,讓這小鈺的手上,沾滿無辜者的鮮血。
倀鬼很多,就從這方面下手。
豈料,行至半路,突然心頭一陣絞痛,她身上穿的人皮一件一件的往下掉,露出底下蒼白虛白的毛髮。她的氣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彷彿有什麼維繫著她存在的根基,被人連根拔起了。
她猛地意識到,浮玉山出事了。
她的大本營,被人一鍋端了。
不僅如此,那些她耗費數百年心血煉製、用以保命的幾具傀儡,也在同一時間徹底失去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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