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今晚回。”
陳老二不在犯渾，終於也不再執拗！
……
陳老二回到西山村之後，他看到陸衍洲己經病倒了，一首在沉睡。
陳老二趕緊把老王大夫給請來了。
寒氣己經把西山村凍透了。
陸衍洲躺在家裡的床上，鼻子不通氣，睫毛上結的冰碴子隨著眨眼簌簌往下掉。
陳老二看了之後，都跟著砸舌。
“這是又出去挨凍了唄，瞧瞧，又給自己凍成這樣了？”
陳老二拉著老王大夫。
“叔，你快點看看。”
陸衍洲緩緩轉頭，動作僵得像生了鏽。
老王頭手裡拎著個掉了漆的木頭藥箱，走了進來。
陳老二搓著手，往陸衍洲這邊指。
“你瞅瞅他。”
老王大夫伸出枯瘦的手，開始給他號脈。
他的指腹搭在腕脈上，老王大夫閉著眼，眉頭慢慢皺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老王大夫才收回手。
“寒氣入了骨呀，這脈跳得跟打鼓似的，又急又弱。
這是啥要緊事，值得你……大團長在這寒冬臘月裡遭這份罪？”
陸衍洲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
“肥妞……還沒回。”
就這幾個字，說得斷斷續續，嗡裡嗡氣的。
老王大夫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氣，打開藥箱，拿出個小瓷瓶。
“先把這驅寒的藥丸子吃了，用烈酒送服。
陳老二，燒兩鍋熱水，讓他泡泡手腳，再焐床厚被子。
他再這麼折騰，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陳老二趕緊應著，可他剛碰到他胳膊，就被他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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