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讓她死在我們家，讓她滾吧！”
陸衍洲聽了蘇棠的勸說，他這才鬆了手。
他在鬆開手的那一下，又覺得這一缸水，全都被賀秋紅給糟蹋了。
陸衍洲又想到肥妞幹活壓水不容易。
他又補了一下子給賀秋紅。
賀秋紅的腦袋，再次被按了進去，補了一下。
最後，陸衍洲鬆開手之後，賀秋紅像脫力的麻袋癱在地上，渾身淌著冰水，凍得縮成一團，牙齒磕得“噠噠”響，再不敢亂罵一句。
陸衍洲甩了甩手上的水，眼神冷厲地掃過她。
他覺得不過癮，單手將水缸推到，裡面的冰冷的水，全部澆灌在了賀秋紅的身上。
冰冷的水渣，讓她在這個冬天更冷了幾分。
陸衍洲看到她渾身打冷顫。
他眼皮子冷冷的一抬。
“你以後再敢找她麻煩，下次就不是冰水這麼簡單了。”
他說完轉身拉起蘇棠，頭也不回地出了灶房，留下賀秋紅在原地，對著一地冰水瑟瑟發抖。
蘇棠……
她不能不管呀！
蘇棠把一副柺杖，遞給了陸衍洲。
蘇棠扭頭看向賀秋紅，她還在地上抽噎，溼冷的棉衣裹著身子，凍得嘴唇發紫。
蘇棠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看她頭髮還亂糟糟的，剛才被扯亂的捲髮沾著水汽，眼神卻異常平靜，沒有了剛才的慌亂。
“你鬧夠了嗎？”
蘇棠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賀秋紅的嗚咽。
灶房裡的寒氣混著冰水的溼意，讓空氣都帶著刺。
賀秋紅抬起頭，眼裡還憋著淚，語氣卻帶著不服氣。
“我鬧？是被你給逼的！陸衍洲本來就該是我的……”
“他不是誰的物品。”
蘇棠打斷她，目光落在她凍得發紅的手上。
“你心裡清楚，你要的不是他，是‘得不到’的那股勁。”
賀秋紅猛地瞪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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